沒有呢。
夏嬌嬌跟著李明淵完成了那個很大的案子,上了很有名的新聞跟報紙。
謝忱當時正好在家休假,打開電視,謝家人都守在電視前。
老太太看著電視里的夏嬌嬌,皺了皺眉頭,“不是說電視會把人拍胖嗎?嬌嬌我看著怎么瘦了很多?”
謝忱視線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嗯,這次的案子大,這半年多嬌嬌一直很忙,我學校都找不到她的人,律所她也很少來,上次看,確實瘦了很多。”
小婷就說,“我每次寄衣服過去,都沒人收。”
老太太看了眼電視里的人,余光看見謝羈進來。
“嬌嬌手背,是不是傷了?”老太太年紀大了,可眼神很好。
小婷也看過去。
電視里,夏嬌嬌一身西服,扎著馬尾,利落又專業,她的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可下面那只手,似乎有一條挺長的傷痕。
“你不知道?”老太太問謝忱。
謝忱搖頭,“嬌嬌都不在律所,我怎么知道?不過之前從我們這里回去之后,嬌嬌宿舍套間好像叫了一次救護車,大半夜的把大家都嚇一跳,后來也沒聽說什么。”
老太太捂了捂胸口,“不是嬌嬌有什么事吧?”
謝忱搖頭。說不知道。
新聞十五分鐘后結束,大家就又散了,老太太蹙眉把謝羈叫到身邊,“謝羈。”
“嬌嬌走那天,你兇她了?”
后來老太太給夏嬌嬌打過電話,就是想問她飛機落地了嗎?
那天夏嬌嬌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謝羈靠在門邊,看著遠處的花園,“沒。”
謝羈靠在門邊,看著遠處的花園,“沒。”
“沒?”老太太蹙眉,“嬌嬌是女孩,在外頭不容易,我不管你心里有沒有她,你別欺負她,你自己心里清楚,她為什么對謝家人好,你要是欺負嬌嬌,別怪我讓你跟你爸一樣,都滾出謝家。”
謝羈抽著煙沒說話,直接走了。
老太太在身后怒喊,“不吃晚飯啦?!”
夏嬌嬌結束了個大案子。
盛明月來找她喝酒,兩個人在學校的酒吧里喝了個爛醉。
后來盛明月被保鏢給帶走。
夏嬌嬌隨意的往操場的樓梯上一坐。
慵懶的長發散開垂落在肩頭,她后背往后靠著,視線沒什么焦點的看著前方。
忙了太久,閑下來,就會顯得整個人孤獨。
她從兜里拿出手機。
先看了工作群發來的消息,在里頭回了消息。
李明淵說:“周天慶功宴,地點發給你了,記得換一套亮一點的衣服,別整天穿的跟個苦行僧一樣。”
還有很多祝賀的短信。
夏嬌嬌一一看了,也回了。
一直到這些信息都回完,她看著最尾端的聯系人。
她沒點開。
那一句——
「不過一個屏保,早換了。」便分外明顯。
一個字,一個字。
砸進夏嬌嬌的心底。
她腦子后知后覺的好疼,眼淚也不受控的砸下來。
她刻意的在忙碌中把這種錐心的痛放的很緩慢。
可事情做完了,這份痛就像是加速度的流水,沖擊著酸澀的眼眶。
夏嬌嬌低著頭,抱著膝蓋,肩膀顫抖。
她覺得難過。
也覺得遺憾。
她總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無論多么努力。
即便是靠近一些也不行。
她總是失敗。
那一夜,空中繁星點點,夏嬌嬌抬起臉,明艷的臉上破碎成一塊無法拼接孤冷的畫。
直到一雙鞋落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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