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下意識的以為是哪個追求者。
她今天真的有些累。
沒力氣應付。
她仰起頭,“抱歉,我……”
后面的話,都在嘴邊滯住。
她懷疑自己喝醉了,或者在做夢。
否則怎么會看見謝羈了呢?
可操場里有同學在跑步,喘氣聲很重,周圍的風吹過來,也很涼爽,謝羈的面色在濃重的夜里,顯得冷淡。
“哭什么?”他問。
夏嬌嬌手背擦了擦臉,帶著哭腔,輕聲說:“沒有啊。”
謝羈盯著她。
夏嬌嬌就站起來,“來找謝忱的嗎?”
謝羈隨口,“嗯,”了聲。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要呆著不肯走的,謝羈在京大,她就不可能走。
可之前的那一聲聲“滾”,她再沒有勇氣。
她沒法騙自己謝羈還對她有些心思。
“那我先回宿舍了。”夏嬌嬌口吻有些淡,還有對謝羈兇的畏懼。
說完,她抬步就走,除了最初的第一眼,她沒再看謝羈。
她往操場門口走。
身后有腳步聲跟上來。
夏嬌嬌抿了抿唇,沒說話。
博士樓在同一座,夏嬌嬌也沒多在意謝羈在自己身后。
直到走到了自己的套間,謝羈跟進來,頭頂的燈光暗了不少。
她才轉頭看向謝羈。
“你做什么?”夏嬌嬌吸了吸鼻子,眼睛很紅。
謝羈看著她,還是那句話,“哭什么?”
贏了那么大的案子,卻還是不開心,晚上躲在操場里哭。
夏嬌嬌眨了眨眼睛,大眼睛把滾熱的淚意憋回去,“沒有啊,風大,”她的房間門口堆了很多禮物,很多是學校男同學送來的,還有一部分是小婷寄過來的衣服。
她低頭把東西拿進房間里。
然后站直了身體跟謝羈說:“我跟小婷說過了,可是她好像不聽,你回去跟她說吧,我很多衣服了,不用給我寄。”
謝羈靠在門邊看她。
猩紅的眼尾帶著濕潤的淚珠,她似乎真的怕他了,握著門把,肩膀輕輕的抖,“我幫叔叔,也沒別的意思,我不是想要錢,給我那么多,我……也不安心。”
夏嬌嬌說著話,她沒看謝羈,一字一句,說的很慢,但是挺清楚的,“當初,你們家人對我都很好,我也幫過盛家,我沒要過錢,五億……太多了,我也承受不起,錢我不要,你們如果有多的話,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吧。”
夏嬌嬌說完,把房間門往里推,“我回去睡了。”
房門輕輕的合上。
謝羈看著夏嬌嬌的手背上,臥著一條很長的傷口,冷夜里傷疤看起來猙獰。
他看著房門徹底關上。
夏嬌嬌有點累,她回去洗了個澡,往嘴里塞了顆藥,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而此刻的京大聊天室里。
“那個男的,那個糙漢,你們看見了么?”
“哪里?”
“博士樓,三樓套房校花門口站著呢,我剛剛給我們體育系校草上去送禮物,看見了!”
“博士樓,三樓套房校花門口站著呢,我剛剛給我們體育系校草上去送禮物,看見了!”
“啊!這是……吵架了?”
“肯定是,這糙漢肯定是惹校花生氣,否則怎么在門口罰站?”
“你們說……會站多久?”
群里有人開始打賭。
于是,一直到凌晨三點,京大學霸們都撐不下去,揮手說困了去睡了。
謝羈才走到夏嬌嬌的房間門口。
手握住門把,輕輕一擰。
門開了。
謝羈皺起眉頭走進去。
房間里的臺燈被開的很暗,謝羈走進去,看見了蜷縮在床上的人。
纖細的手臂伸出軟毯外頭,手背上有一條很深的疤痕。
謝羈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從兜里掏出藥膏,抹的時候夏嬌嬌都沒反應,像是睡的非常沉,謝羈的眉頭皺的更沉了。
天快亮的時候,謝羈才從椅子上站起來,余光看見床頭放著一瓶藥。
他俯身拿到眼前看了一眼。
維生素c。
他又放回去,帶上房門順手反鎖后,悄無聲息的離開。
……
盛明月隔天酒醒,整個人都氣瘋了。
直接做飛機回去車場。
進門就說要找謝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