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不移年富力強,此番突破,不僅意味著宗門頂層戰力大增,更預示著未來數十年的興盛可期。
宗門上下,自然是一片喜氣洋洋。
為此,鎮岳宗廣發英雄帖,大擺慶賀宴。
不僅臨淵府五大宗門盡數遣人來賀,鄰近幾府與鎮岳宗交好的勢力、散修高手,亦紛紛親自前來。
一時間,鎮岳宗山門車馬絡繹,賓客盈門,賀儀堆積如山,熱鬧非凡。
宴席當日,更是盛況空前。
主殿內外擺了不下百桌,珍饈美酒,絲竹悅耳,恭賀之聲不絕。
席間,眾人推杯換盞之際,也難免交換些江湖見聞。
“諸位可曾聽聞?”一位來自平安府的散修壓低聲音,“皇室高手與希夏高手,近來在虎跳崖決斗!據說皇室隕落了一位化勁!”
此一出,周圍幾桌頓時一靜,不少人面露訝色。
“此事確有風聲,”另一位見多識廣的散修接話,神色凝重,“化勁隕落多年來罕見。這天下……怕是越來越不太平了。”
“不知那赫山有沒有投靠希夏.....”
“明面上還沒有,背地里肯定有接觸。”
崔浩端著酒杯,路過一群說時政的人,走到歸不移面前,“恭喜宗主!賀喜宗主!”
崔浩手持酒杯,向滿面紅光、正被眾人簇擁著的歸不移敬酒賀喜,辭懇切。
“你有心了!”歸不移心情極佳,但賓客如云,他實在分身乏術,只能與崔浩簡短寒暄兩句,便又被另一波賀喜之人熱情圍住。
崔浩知其忙碌,敬酒只是混個臉熟,之后便自回席坐下。
“崔師弟....”梁小英把頭靠過來,低聲道,“你看玄水宮方向。”
崔浩順著梁小英視線看過去,隔著好幾桌,正好與那夜的白衣女子對在一起。
孟江也順著梁小英的視線看,介紹道,“那是許冷凝,前不久暗勁大成,玄水宮大擺宴席。聽別人說,她潛力很大,未來進化勁是大概事件。”
原來她就是許冷凝,心下了然,崔浩夾起一塊異獸肉,似緩實快吃著,默默吸收其中藥力。
“崔師兄,”家里頗有資產的小富婆――夏喬,來打招呼,“我敬你一杯,感謝指點。”
過去一個月,崔浩恢復過去的生活節三奏,每日午夜到玄龜院后山練劍。
偶爾會指點一下夏喬。
“夏師妹客氣,”崔浩站起與夏喬碰杯。
夏喬性子活潑,但自從知道崔浩有了家室,內心深處對崔浩的那絲喜歡斬便斷了,她不會當妾。
駱清跟著走過來,雙手向前遞出酒盞時微微彎腰,“崔師弟,我敬你一杯。”
“駱師姐客氣。”崔浩同樣微微彎腰,態度與禮儀皆周全。
喝盡杯中酒,駱清輕拭嘴角,矜持點點頭,離開。
“嘶!”把崔浩與兩個美女喝酒行為看在眼里,梁小英一語中的道,“崔師弟,駱姑娘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唰地一下,一桌同院齊齊停止進食、停止交頭接耳,全部看向崔浩,坐等吃瓜。
“梁師姐莫要拿我尋開心。”
“我也是女人....”梁小英話一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常年練武、線條分明的手臂,罕見地露出一絲窘態,“總之!我的直覺不會錯!”
“梁師姐說笑了,我與駱師姐有過命交情,沒有別的事情。”
梁小英不再多,但她堅信自己沒有錯。
沒有別人打擾,一片熱鬧氛圍中,就在崔浩以為自己可以繼續吃肉時,一個‘大人物’徑直朝他走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