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盛啟紈雖然紈绔愛沖動,但他本質并不壞,況且他喜歡姜凝雪那么久了,不就是為了兩個人能長久么?
盛啟紈松開姜凝雪的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姜凝雪,我到底應該怎樣做?”
姜凝雪拿到了主動權,她輕描淡寫道:“反正不能是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是上一次那個樣子。”
車上的另外四個人,聽到這互相傳遞了眼神,完了,這把盛啟紈被這小姑娘給玩了!
。。。
歐志文在云闕后巷的陰影里抽著煙,看著無人機傳來的影像。
門內是一條堆滿空酒箱的狹窄走廊,盡頭燈光昏黃,煙霧繚繞。
六七個穿著不合身黑西裝的小混混正圍著一張小茶幾打牌,鈔票散亂,煙蒂滿地。旁邊還有幾個靠著墻抽煙,嘻嘻哈哈說著臟話。
而黑哥,在里面的辦公室里剛洗完澡,正在精心打理自己的油頭。
歐志文掐滅了煙。轉過身,那雙銳利的眸子掃過身后佇立七個黑衣人,這七個人清一色戰術黑裝束,身形精悍如鐵,面罩遮臉,只露出一雙雙冷冽的眼睛。
領頭的兩個,一個代號梅森,肩寬背闊如磐石;一個代號萬斯,身形矯健如獵豹,都是歐志文的行動組調來的好手,清一色的亞裔混血,前特種部隊出身,手底見過真血。
歐志文抬手,腕表夜光指針指向晚八點零三分。
歐志文聲音壓得極低,卻又千金之重,“黑哥,要活的。其他人不許見血。10分鐘內完事!現在對表。”
眾人點頭之后,一起對表。
云闕夜場剛開始預熱,后門虛掩,里面傳來隱約的笑罵和洗牌聲。
他食指中指并攏點點自己太陽穴,朝梅森和萬斯打了個手勢,再指向頭頂控制中控室,食指中指又指向艷玲眼睛。
兩人頷首,如鬼魅般貼著墻根滑入側方消防梯,速度極快,腳步踏在鐵質樓梯上發出輕響。
“其余人,守住所有出口,通風管道,還有垃圾通道。一只老鼠也不準放出去。”
眾人領命后迅速散開,融入建筑各個角落的黑暗里。
歐志文整理了一下左手腕上的特制護臂,那里藏著一根特制的甩棍。
他深吸一口氣,戴上鴨舌帽和黑口罩,推開厚重的后門,走了進去。
歐志文的出現,讓這方小天地的嘈雜滯了一瞬。
所有小混混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一個穿著普通夾克的中年大叔。
獨自一人。
更扎眼的是,他帶著鴨舌帽和破黑口罩,手里就拎根甩棍進了這種地方。
這???來云闕?!!???是要打劫。。。嗎?????
精神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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