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雪知反抗沒有,現在應該想辦法拖延,最好的是能說服他。
“盛啟紈,你非我不了么?”
盛啟紈被問蒙住了,他假裝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痞氣地嗤笑一聲,滿是譏誚。
“你對我,只想作踐我一下么?”
姜凝雪捕捉到他瞬間的情緒波動,立刻開始“攻心”。
姜凝雪與盛啟紈從初中到高中作了六年的同學,盛啟紈從初中到現在追了她八年,姜凝雪雖然拒絕過盛啟紈,但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每次都說以學業為主。
盛啟紈是個混小子,但本質還不壞只是被盛明煒教歪了,無論最初是什么想法,現在這么多年下來,每天想到她也是一種習慣。
她凝眸,沉靜的眼神直直地撞進他混亂的眼底,語氣誠懇冷靜,像兩個要分手的情侶,在作最后的掙扎。
“作賤?”盛啟紈突然意識到什么,但還是故作鎮定,哈哈大笑,隨即臉色一沉,語氣變得陰狠,“我爸關了我這么久,真當我是病貓了?我告訴你姜凝雪,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這么簡單?”
盛啟紈被她這句簡單,刺痛到了。
“簡單?”他戲謔地笑了一下,“對!你是好學生,你沒見識過!”現在讓你見識一下,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一個脖圈。
姜凝雪長嘆了口氣,冷笑道:“盛啟紈,你是真心的么?這些年,你作的所有的事都為了從今以后與我老死不相往來么?”
她說著,眼淚大顆顆地從那雙紅紅的眼眶中滾落下來。
盛啟紈心頭一澀,剛剛她被嚇成那個樣子,卻因為以后和自己老死不相往來而流淚,難道她?在乎我?!!!!
姜凝雪抹了一把眼淚,那是一張巴掌大的臉蛋,素面朝天,被眼淚洗了一遍還是干干凈凈,五官越發清秀,紅紅的眼眶,給這樣清秀的臉上增加了幾分嫵媚。
盛啟紈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心里發癢,憐惜感上來了。
他不是那種小貓小狗都不稀罕的人,初中秋游,他見一只流浪小狗受傷就帶回家養了,雖然盛明煒嫌棄土狗讓他扔出去,最后他把狗給了家里一保鏢,每個月都定期買狗糧什么的,小狗病了醫藥費也是他出的。
姜凝雪與他認識這么多年,也是能捏得準他脈。
二人都沉默了,司機和剛才那三個大漢都不敢出聲但都在擔心,都覺得這鬼精鬼精的小姑娘,可別把盛啟紈給唬住了。
但盛啟紈畢竟是大少爺,這事誰提醒了誰不就完蛋么?都替盛啟紈捏了把汗。
姜凝雪秉著呼吸不看盛啟紈,她在賭,賭他良心未泯,賭他只是一時上頭。可是她在這車上,那股子恐懼感她實在控制不住,不僅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盛啟紈的回答,反而感覺到灼熱的男性氣息靠近,抓住她的雙臂就往起提,她倏地一驚,心臟猛跳,下意識地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誰知,盛啟紈只是把她拎到車椅上,攥著她的小手,在耳廓后面,呼出灼熱氣流讓她渾身汗毛一凜,“我再問你一遍,和不和我好?”
盛啟紈的那雙手,灼熱難耐,用力捏緊姜凝雪的小手,姜凝雪屏住呼吸。
盛啟紈看著面無表情低著頭的姜凝雪,催促道:“怎么現在又不回答了?”
誰知,姜凝雪冷嗤了一聲,那雙睿智的眼睛直頂頂地撞向他的眸子,“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我說好,不是騙你么?”
盛啟紈撓了撓頭,興致散了。
自己也知道之際腦子一熱把綁人,又拿出那種玩具嚇唬她,現在在她心里自己就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