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頭一次見,單槍匹馬就敢闖云闕的后臺的?!!???
難道不知道云闕是是誰開的么?
剎那死寂之后,不知是誰先“噗嗤”一聲,接著哄堂大笑。
“我操!這他媽哪兒來的大叔?走錯片場了吧?”
“打劫?搶云闕?哈哈哈哈哈哈!丫他媽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大叔,藥吃多了吧?趕緊滾蛋,別他媽在這兒礙眼!”一個黃毛叼著煙,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歐志文罵道。
歐志文對滿屋的嘲諷充耳不聞,雙眸冷冽如鋒,徑直掠過這些張狂的笑臉,投向走廊深處那扇包金門,遠紅外行已經看到黑哥就在里面。
“喂!聾了啊?!”那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被歐志文的無視給激怒了,把牌一摔,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伸手就狠狠推向歐志文的胸口,“讓你滾沒聽見?!”
就在那蒲扇般的手掌即將沾到歐志文衣服的剎那,歐志文動了。
靜若處子,動如雷霆。
他側身、進步、抬肘,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砰!”
一記沉悶到讓人牙酸的撞擊聲!
肘尖如鐵錘,精準無比地砸在壯漢的胃脘部。
壯漢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為極致的痛苦,眼珠暴突,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嘔著酸水像一灘爛泥般蜷縮著癱倒在地,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
哄笑聲戛然而止。
走廊里剩下的人全都愣住了,臉上的肌肉僵住,仿佛沒從這突如其來的逆轉中反應過來。
歐志文沒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他如同鬼魅般撞入人群。甩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抽打,疾點。
“咔嚓!”黃毛剛舉起酒瓶,手腕就被棍尖點中,骨頭發出脆響,酒瓶脫手落地粉碎,人抱著手腕慘嚎跪地。
側身避開橫掃的鋼管,歐志文順勢貼近,一記短促有力的側踹正中另一人膝蓋側面。“啊!”腿骨扭曲的聲響伴隨著凄厲慘叫,那人直接歪倒。
又來一個混混掄起椅子砸來,歐志文不閃不避,甩棍向上疾撩,精準地卡住椅子腿,猛地發力一別一拽,連人帶椅子一起摜翻在地,接著一腳踏在他持械的手臂上,又是令人心悸的骨裂聲。
他的打法沒什么花哨,全是阿sir的那一套,幾個混久了江湖的老油子看明白路數,趕忙抱頭蹲下,嘴里喊著,“阿sir饒命啊!”。
這聲“阿sir饒命啊!”像瘟疫一樣蔓延。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緊接著一一個個“噗通”“噗通”地抱著腦袋蹲下。
“阿sir!阿sir饒命啊!我們就是看場子的,什么都沒干!”
一個演技比一個夸張,到最后痛哭流涕,
“阿sir!我錯了!我真錯了!您饒了我吧!我上有七十老母癱瘓在床,下頭還有…還有倆十三四歲的孩子要養啊!!”
這小子涕淚橫流,哇哇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胖乎乎的,看起來最多十八九歲的樣子,上哪有十三四歲的孩子去?
“撒謊都編不圓!”
歐志文的聲音透過口罩,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冷硬,“七十老母,我尚可理解!十三四歲娃?是什么鬼?”他頓了頓,甩棍輕輕敲了敲那胖小子的腦瓜頂,像個老師一樣教育道,
“回去好好上學!你當混混是沒文化就能當的么?”
“啪、啪、啪。”
三下不緊不慢的掌聲,從走廊深處那扇驟然洞開的鎏金雙開大門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