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玄的懂了,和歐志文認為的懂了不是一回事,他現在把靳錦行當小孩子養著哄著,不能讓她有一點不舒服不開心,就怕一個不小心她又解離了。
回到了四合院,靳玄見餐廳里只剩下收拾的侍者,他進內院打開門,見暖閣里燈火通明,他走入暖閣,聞見剛烤好的栗子香和淡淡茶韻。
靳錦行盤腿坐在柔軟的榻上,奶茶棕的長卷發隨意披散。
“哈!又是六!凝凝,培研,你們可要小心了!”靳錦行清脆地清脆的歡呼傳入他耳朵里。
靳玄走了過來,兩小只乖巧忙叫人,靳玄點了點頭。
靳錦行轉首,微醺的臉頰泛著紅暈,第一個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他手中的奶皮子糖葫蘆,她一把搶過糖葫蘆,給兩個小朋友分,“凝凝!我覺得這個扁山楂奶皮子最好吃!給你!”
說著,便將自己最愛吃的遞給姜凝雪,靳錦行從不說是一個懂得分享的人,這是靳玄第一次看見她舍得將自己心頭好給別人吃,說明她已經學會照顧別人感受了。
接著,靳錦行將一個夾著將一根夾干噎酸奶的山楂糖葫蘆給了靳培研,“嘗嘗!這玩意在你們港島肯定沒有!”
接著,她拿兩個糖葫蘆轉向靳玄,莞爾一笑,那雙亮晶晶地杏眼,看著靳玄,“這兩個你要哪個?”
一串是糯米山楂奶皮子,潔白軟糯的米粒嵌在紅艷的山楂間;另一串是純粹的干噎酸奶山楂。靳玄知道,她心底更偏愛帶糯米的那款。但她讓他選,這份看似隨意的“選擇權”背后,她對自己的心疼。
他目光在她臉上停頓片刻,伸手取走了那串干噎酸奶的,聲音低沉:“這個就行。”
姜凝雪穿著杏子紅的軟糯毛衣,小口咬下扁山楂,眼睛滿足地瞇了起來,“錦行姐!這個真是太好吃了!”興奮地小腳直跺。
隨即姜凝雪有些害羞地將自己那串舉到身旁的靳培研嘴邊,聲音細若蚊蚋:“培研哥哥,你嘗嘗這個……上面的炒米,真的好香。”
靳培研穿著熟杏黃的衛衣,耳根微紅,就著她的手輕輕咬了一小口,點點頭,目光溫柔。
靳錦行將這一幕看在眼里,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糯米糖葫蘆,嘴角勾起促狹的笑意,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嘖,看來昨天看星星看得不錯么!嗯?凝凝,培研哥哥有沒有告訴你,金星象征愛情吶?”
“啊~錦行姐!”姜凝雪羞澀略帶撒嬌的求饒,她的小臉也紅透了,像手中的山楂,慌忙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衣下擺。
靳培研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但嘴角的笑意還是壓不住。
靳錦行換了個人調侃,拿著糖葫蘆點了點姜凝雪和靳培研的衣服,“靳培研,沒看出來啊!還知道什么叫穿~搭~!”
靳培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姜凝雪那就是情侶色,被表姐這么點出來本是有些害羞,但嘴角卻莫名嘴角的壓不住。
姜凝雪也低頭看了看自身上的衣服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慌慌張張地站起身:“啊!都九點了!我、我得回去了,明天還有早課!”
靳培研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兩人像達成某種默契,匆匆就要往外走。
“靳培研,”一直沉默的靳玄推開門喊了一嗓子,兩人腳步一頓。
他目光掃過靳培研,靳培研的臉還有些許紅暈,“你晚上喝了酒,別開車!”
接著,他走向二人,對二人說,“去敲angus的房門,讓司機送你們。”
他說的司機,自然是歐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