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玄哥!”靳培研如蒙大赦,連忙拉著還有些發懵的姜凝雪,逃之夭夭。
熱鬧驟然散去,暖閣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燭火偶爾的噼啪聲。
靳玄進屋見靳錦行還坐在榻上,身子探出漂亮的杏眼亮晶晶,“靳玄!你想看星星不!”
靳玄對看星星本身沒多大興趣。
但他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孩子般純粹的興致,那光芒比窗外的寒星亮得多。
“走么?”他走到了她面前停下,垂眸看著她。
“走?”
“現在?”
靳錦行那雙杏眼瞪得老大,黑白分明的眼珠,好看極了,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就迸發出驚喜的光彩,嘴里的山楂都忘了嚼。
“嗯。”靳玄點頭,語氣平淡而篤定,靳玄將她那件喜馬拉色的大衣披在她肩上,嘴角勾起,“放心,我沒喝酒。”
“yeah――!”靳錦行雙臂歡呼一聲,雀躍地差點從榻上跳下來,手里還拿著半串糖葫蘆,想也沒想就張開手臂,撲進了靳玄懷里,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靳玄的身體,在她撲上來的瞬間,幾不可查地僵住了。
他是緊繃的,因為靳錦行從未主動投懷送抱過。
僵硬,被靳錦行捕捉到。
她從他懷里抬起頭,下巴貼著他肚子上,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低頭與自己對視。
她眼中醉意與笑意氤氳,帶著三分戲謔,七分大膽的探究,吐氣如蘭:
“干嘛那么緊張?”她歪了歪頭,語氣是純然的困惑,又帶著點挑釁的嬌憨,
“沒抱過女人啊?”
靳錦行那句話像帶著小鉤子,在暖融融的空氣里劃開一道微妙的口子。
暖閣里燭光搖曳,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也映亮了她毫不退縮的目光。
靳玄被她問得一怔,喉結微微滾動,一時竟有些語塞。
這短暫的沉默,在靳錦行看來無疑是坐實了某種猜測。
她輕輕“哼”了一聲,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身體向后微仰,靠在軟墊上,用一種近乎“痛心疾首”又帶著點優越感的語氣點評起來:
“看起來,咱們靳家啊,還真是家風太嚴了。”她伸出食指,在空中虛點著,“瞧把你們一個個管的!靳培研,碩士都畢業了,連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都沒帶回來過。你――”
她的指尖轉向靳玄,上下打量著他,從筆挺的肩膀,帶有弧度的公狗腰到修長的雙腿,最后落回他那張近乎完美的臉上,
“今年都二十六了!連女人都沒碰過!說出去丟不丟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