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盛明煒眼神一亮,“我盛家有門蔭庇佑,他沈姜能奈我何!”
這點,梁世晗是知道的,他們梁家這幾年拿的大半項目,都是靠盛明煒的關系。
盛明煒沉默片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冷笑一聲:“梁世晗,你組個局,我親自去會會你那個前小舅子,來了上京,怎么能不拜廟門呢?”
梁世晗把頭垂得更低,不敢接話,他哪能做得了靳玄的主啊?
。。。
靳氏集團頂層的套房里,一個男人把靳錦行摁在地毯上,嘬得她舌根顫栗。
她意識朦朧地攥緊了男人的領帶,迎合他的吻。
那男人身材修長,薄薄的肌肉,一捏很緊實。
男人扣著靳錦行的后腦勺,瘋狂地吮她臉上的淚。
緊接著,男人很急躁,舌頭鉆入,開始作惡。
灼熱又恣肆的呼吸,攪得她天翻地覆。
靳錦行徹底沒有反抗的余裕。
那男人就像一頭沉郁蟄伏的獵狗,唇角浮著笑。
雪白的大腿。
掛。。。在....結實的....臂。。。。。彎。
把她抱起走向玻璃幕墻。
昏暗的房間,看不清男人的臉。
她被他抬了起來。
抱得好高。
她炙熱的身子靠在冰涼的落地窗上...
快意。。。淋。。。漓。
男人如草原上獵到食的獵狗,對著自己的獵物瘋狂啃食吸吮。
癢意從她的脊柱到腦神經之間不停地流竄,她渾身繃直,手背捂著嘴唇求饒。
面對她的求饒,獵狗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只是一味地享受著自己的美餐。
逐漸她意識昏沉,渾身像是火一樣燒了起來,折磨得她幾乎無地自容。
情動的紅暈,從她每一寸的皮膚里滲透出來。
她瞇著眼睛,抓撓獵狗的頭頂,直到理智完全喪失了。
緩和的間隙,男人將她從浴缸里撈起,一股清爽的雪松與琥珀基調的沐浴露香氣進入鼻腔,讓她迷迷糊糊的她眼睛微張,浴室的頂燈在水氳中,照出暖光,模糊地視線里,男人左胸上有顆血紅的朱砂痣,很是可愛。
那只獵狗微微翕動著被吮得泛紅的唇,叫了句:“姐姐~”
如遭雷擊,心頭一顫猛地醒來。
原來是夢,我怎么做這樣的夢。
渾身冷汗出盡,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破膛而出。
我。怎么可以...
怎么做這么荒謬的夢?
明明想找個和靳玄長得像的玩一玩,怎么夢里竟然?
等等。。。
靳玄胸前有紅痣么?
有么?
她努力回想靳玄幼時的身體,就是想不起來身體上有沒有痣。
早上不到七點,陽光似水,薄綿,清涼,卻有種哀眠的空茫。
靳錦行徹底睡不著了,她起身走出臥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