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啟紈被父親盛明煒關在家,梁世晗來探望,從客廳就聽見盛明煒在樓上喊:“你有什么不服的?”
“我就是不服!我睡姜凝雪是給她面子!”
“還有臉說!”
“你不是也讓我拿下姜凝雪么?”
“我是讓你拿下姜凝雪,可下次要做這種事,就要做得干凈!讓對方抓不到把柄算什么本事?”
梁世晗跟在她表姐身后,踏進客廳。
盛明煒與梁世晗的她表姐梁思琪算是老夫少妻,盛啟紈是盛明煒的獨子,盛明煒極其寵溺他。
“你這個逆子!到現在還不知錯!你有什么不服的?!”
盛明煒的聲音,在挑空近七米的客廳里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梁世晗腳步一頓。
盛家別墅隔音極好,盛明煒的咆哮聲能穿透厚重的實木門板,說明是真生氣了。梁世晗想也不怪盛明煒生氣,這要是姜凝雪報警,想必盛啟紈會因為猥褻被抓進去,他們盛家的股價也會跟著跌。
表姐梁思琪踱到吧臺邊,給他倒了小半杯威士忌,有一搭無一搭閑扯道:“那個靳玄什么來頭?”。
“我前未婚妻的弟弟!”
“我不是問這個,他這底也太干凈了,就像天上降下來的神仙一樣!”
梁世晗也不知道靳玄是什么底,但是又不能在表姐面前太露怯,“正常,人家念的是伊頓公學,又是劍橋的高材生!能沒點路數么?”
“不對啊~你姐夫查過,他也沒怎么和同學來往!”
“表姐~要說你就單純吧!人家暗地里的來往肯定有呀!”梁思琪將信將疑地瞥了他一眼。
這時就聽樓上,盛啟紈的嗓音尖利,帶著破罐破摔的嘶啞:
“我就是不服!我睡姜凝雪是給她面子!她裝什么清高玉女!”
“閉嘴!你還有臉說!”盛明煒的這句話后,跟著便是東西砸在地上的悶響。
“我怎么沒臉說?!”盛啟紈的聲都變了,“當初不是你讓我拿下姜凝雪么?現在出了事,全成了我的錯?!”
空氣瞬間凝固了,梁世晗偷偷瞄了瞄表姐,見表姐面色如常。
隨即,盛明煒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是讓你‘拿下’姜凝雪。是讓動你的腦子,用手段!可你呢?”
接著,盛明煒的聲音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下次要做這種事,就要做得干凈!讓對方抓不到把柄,你這算哪門子本事?”
一字一句,清晰地傳下來,聲音里全是輕蔑。
“……”
樓下,梁世晗端著酒杯的手驀地一頓,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就算自己的爹梁仲裁再混賬再紈绔,也從來沒這么教過他。
他偷瞄再次偷瞄表姐,表姐悠然刷著手機,他想不到表姐如今怎么變成這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仰頭將酒一口飲盡,烈酒灼過喉嚨,卻壓不下心頭冷意。
這時,書房門被猛地拉開,“哐當”一聲。
盛啟紈臉上帶著巴掌印,眼眶通紅地沖出來,看到梁世晗來了,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閃過怨毒,罵了句,cao!就踉蹌地跑回自己房間。
盛明煒也走出書房,在二樓欄桿旁,居高臨下地看了眼梁世晗,“梁世晗你也是!看到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梁世晗竟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他覺得有些惡心,盛家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臟,還要臭。
“上來!”盛明煒招招手,“正好有事和你說。”
梁世晗聽到盛明煒的招呼,像個牽線木偶一樣,抬步上樓。
“出了這檔子事,我是好說歹說姜明遠才同意不起訴盛啟紈,只是盛世醫療與瑞源生物科技的合作終止了。”
姜明遠是姜凝雪的父親,是瑞源生物科技的創始人。
姜明遠選擇不告盛啟紈,根本就不是因為盛明煒威逼利用,而是因為云闕看到鬧事的是盛啟紈,就將攝像頭關了,姜明遠想起訴盛啟紈根本沒有證據。
但他們不知道雖然巴結了盛啟紈卻得罪了姜明遠,現在姜明遠直接將云闕給告了。
“你也知道,姜明遠的岳父是沈青冬,沈青冬的門生故舊遍布整個醫療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