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秀撇撇嘴,一臉不屑,“隨便!你大哥都包成粽子一樣躺床上了,我看他們還能去干什么大事兒!”
鄭喬喬心想也是,深以為然地點頭。
倆人帶著孩子一直在醫院走廊上轉悠著也不是事兒,鄭喬喬想到來的時候,看到醫院附近有一家混沌攤兒,應該是專門晚上開的攤兒,就和周秀秀倆人也去吃點外食。
倆人吃餛飩的時候,鄭喬喬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道,“姐,你是不是有個兒子?”
周秀秀說起兒子,就愁得慌,“有,之前跟你說過吧,留學去了,每次催他回來,他都不樂意,讓他結婚,也不樂意,你說哪兒有男人不結婚也不回來,連父母都不愿意見的?”
鄭喬喬狀似無意地說,“他會不會是想結婚,但是想結婚的對象你們不滿意啊?”
周秀秀臉色一下子變了,鄭喬喬一看徐燃說的果然不錯,就趁機勸道,“現在都婚姻自由了,你兒子喜歡誰,你就讓他跟誰結婚唄!只要對方善良,孝順父母,身世清白……”
“就那個女流氓!我這輩子都不同意她進我家門!”
周秀秀忽然激動道。
被她抱在懷里的徐益多也跟著愣了一下,扁著嘴巴,一臉要哭不哭的樣子。
鄭喬喬趕緊把拉住她的胳膊,勸道,“姐,你看,我就這么一說,你別生氣,再氣壞了身體。”
周秀秀也不傻,盯著她說,“你就跟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見過那個女流氓了?”
女流氓……這個稱呼在如今時代來說,是個非常非常負面的評價。
鄭喬喬點頭算是承認了,“是,這次抓到假記者,就是徐燃找的胡月珍。”
她沒再當著周秀秀的面,稱呼胡月珍是月珍姐。
一來是輩分亂了,二來是相比之下,她和周秀秀的關系更好,她也很珍惜和周秀秀的這段忘年友誼。
“我就知道!”
周秀秀也發現懷里的徐益多被她嚇著了,順手把孩子豎起來,抱在懷里輕輕拍著,“這男人啊!畢竟是男人,一點都不知道體諒咱們女人的心思!一個個在外面裝的再好,等真到了事兒上,他還是什么都不跟你商量,自己就把主意給拿了!你看吧,咱們打個賭,你男人肯定攛掇著你大哥要我們接受那個女流氓進門呢!”
鄭喬喬立刻說,“不會,徐燃不是那種多管閑事兒的人。”
說完自己也覺得徐燃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她憤憤不平道,“行,如果他真敢攛掇大哥做你不高興的事兒,看我怎么收拾他!”
醫院里病房里。
桌子上的一瓶西鳳酒,已經下了大半瓶,徐燃除了眼睛變得更亮了之外,臉色一點都沒變。
吳剛一臉眼巴巴的樣子,盯著酒瓶子,實在沒辦法了,他破罐子破摔地說,“兄弟,你有什么事兒,就直說,別再折磨我了!”
他想喝酒,醫院護士不讓喝。
徐燃他這個最好的兄弟,還專門拿著酒來折磨他,這就像是光棍兒看見了大姑娘,住了十幾年監獄出來的男人看見了大姑娘,軍營里趴了一年半載的沒回家,忽然見到了自己的大姑娘媳婦。
徐燃也不墨跡,直接把小半瓶西鳳酒遞給吳剛,“喝吧。”
幸福來的太突然,吳剛都不敢接了,“你不會有什么后招吧?你先說,到底什么事兒?”
有些話不先說,他不敢喝啊!
徐燃終于開口,“我能有什么事兒,是胡月珍的事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