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成了兒媳婦的人,還有矛盾,就這幾個詞兒,鄭喬喬都能自己腦補出一出大戲。
其實如果按照年齡來算的話,她和周秀秀也幾乎差了一個輩分。
只不過是徐燃跟吳剛稱兄道弟,她也只能以平輩姐妹的身份來跟周秀秀相處。
“你說什么?”
徐燃聽見了周秀秀的話,卻不太懂這倆字兒的意思。
鄭喬喬笑道,“沒什么,現在假記者也被抓了,你要上去看看吳大哥嗎?”
“我去買點東西。”
徐燃轉頭進了小賣店。
看望病人,當然要買點禮物了,鄭喬喬沒往心里去,可站在外面就聽見徐燃跟人說,“來一瓶西鳳,半斤雞爪,半斤花生米。”
她頭一次見去醫院看望病人,買了白酒和下酒菜去的!
等徐燃出來了,她對徐燃說,“吳大哥還是病號呢,重傷未愈,他不能喝酒,這些酒菜先放老板這兒,咱們走的時候再拿吧。”
誰料徐燃卻說,“這就是給吳大哥帶的。”
“啊?”
鄭喬喬更吃驚了,“吳大哥酒癮這么大嗎?”
徐燃笑笑沒再說話,徑直進了醫院大門,鄭喬喬只好在他屁股后面跟著。
到了病房里,周秀秀正抱著徐益多,逗著徐益多咯咯直笑,吳剛躺在病床上,也一副輕松愉悅,情緒很好的樣子。
“誒?徐燃來了!”
吳剛先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影,撐著手臂坐起來,看到徐燃手里拿著的酒,嘴角咧得也更高了,“這不錯,還是我兄弟!就知道我床上饞這一口,快快,讓我先悶一口痛快痛快!”
周秀秀一邊抱著孩子不松手,一邊啪一巴掌打在吳剛沒有受傷的手臂上,訓道,“喝喝喝,喝什么喝!你敢喝一口,看我怎么把你仍在這兒不管你!”
又轉頭埋怨徐燃,“兄弟,你說你,知道他在酒上面就跟饞貓似的,你還給他帶這個過來,你……”
徐燃微笑解釋,“嫂子,放心,這個是我喝的。”
又指著鄭喬喬手里最后跟小賣店老板買的麥乳精和水果,“這才是給我大哥的。”
周秀秀眼睛一轉,忽然拍著徐燃的肩膀笑了,“哎呀兄弟,你可真是!行,你倆在這兒聊吧,我和喬喬帶著孩子外面轉轉去。”
只有鄭喬喬一個人看得一頭霧水,跟著周秀秀出門之后,才忍不住問,“姐,他倆到底在干啥呀?”
周秀嗤笑道,“你家男人,壞得很,肯定又是要跟你大哥商量什么事兒,你大哥不會輕易答應的事兒,才明知道你大哥不能喝酒,還故意引逗他!”
鄭喬喬憤憤不平道,“啊?他怎么能這樣!我去罵他!”
“誒誒?不用!”
周秀秀拉住她,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就讓他們商量去吧,你男人的為人啊,我信得過!”
鄭喬喬心里直犯嘀咕,秀秀姐信得過徐燃,她可一點都信不過!
“那你就不怕他倆再商量出個大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