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連第一輪齊射就有十多個匪徒應聲倒地,有個正往樹上爬的嘍啰像熟透的柿子般重重摔落。
"第二輪,放!"
又一片彈雨潑灑過去,這次專門瞄準那些試圖組織抵抗的頭目。
一個舉著大刀的壯漢胸口突然炸開血花,仰面栽倒時還撞翻了兩個同伙。
匪徒們頓時亂作一團,哭爹喊娘地西散奔逃。
"收槍!舉刀!"
隨著肖安國一聲暴喝,騎兵們齊刷刷地將騎槍插回槍套,"錚"的一聲抽出馬刀。
雪亮的刀鋒在夕陽下連成一片刺目的光帶,馬蹄聲如同死神的鼓點越來越近。
"噗嗤!"
沖在最前的騎兵連長一個漂亮的斜劈,某個跑得慢的匪徒頭顱頓時飛起三尺高。
后面的騎兵如虎入羊群,馬刀起落間帶起蓬蓬血雨。
有個機靈的匪徒突然跪地求饒,卻被戰馬當胸撞飛,人在半空就噴出一口鮮血。
雖然騎兵來勢洶洶,但樹林畢竟只有百步之遙。
不少腿腳快的匪徒連滾帶爬地鉆進了灌木叢。
胡飛更是狡詐,早在騎兵現身時就溜之大吉,此刻己經快跑到林子深處。
譚雅取下嘴里的草莖,烏黑的眼眸透過瞄準鏡,冷靜地注視著潰逃的匪徒。
作為紅警基地最優秀的特種兵,她早就根據地形判斷出匪徒最可能的逃跑路線,左側那條被踩出小徑的灌木叢,是驚慌失措者本能的選擇。
"十一點方向,持短槍頭目。"
她輕聲報出參數,修長的食指穩穩扣下扳機。。
這位飛天幫主的獰笑永遠凝固在臉上,肥胖的身軀像破麻袋般栽進落葉堆,驚起幾只正在覓食的山雀。
"繼續點名。"
譚雅拉動槍栓,黃銅彈殼清脆地彈出。她的隊員們分散在五十米寬的防線上,每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個匪徒的慘叫。
有個光膀子的壯漢剛跳過倒木,就被子彈貫穿后心。
另一個瘦猴似的嘍啰想鉆進樹洞,結果被一發子彈釘在了樹干上。
最精彩的是對付飛天幫另一名副幫主,這個狡猾地的家伙貓著腰在灌木中穿行。
譚雅屏住呼吸,計算著他每一步的節奏,在對方即將躍過溪流的瞬間開槍。
子彈穿過三片樺樹葉的間隙,正中后頸,那名副幫像被抽了骨頭的魚,軟綿綿地栽進溪水,把整條小溪都染成了淡紅色。
只有侯三這個情報頭目展現了驚人的求生智慧。
他假裝中彈,一個魚躍撲進長滿蕨類的山溝,甚至故意讓子彈擦破胳膊取信于人。
此刻他死死咬著衣袖,透過草葉縫隙,看著同伴們接連倒下。
那個使雙槍的趙西眉心中彈,大嗓門的王五被子彈掀開了天靈蓋,就連跑得最快的"草上飛"劉六,也在三十步外被一槍撂倒。
譚雅收起槍,嘴角勾起冷笑。
她早就發現了裝死的侯三,但指揮官要的就是活口。
她故意踢了踢腳下的石頭,對隊員們說:
"檢查完了,撤!"
官道上的戰斗早己經結束。
肖安國一腳踢開擋路的土匪尸體,故意用濃重的山東口音吼道:
"都他娘的動作快點!把值錢的玩意兒都給老子搬回牛頭山!"
他邊說邊朝身旁的參謀使了個眼色。
士兵們心領神會,開始夸張地搜刮戰利品。
有人把飛天幫幫眾身上的懷表、銀元摸得叮當作響,有人故意把裝滿糧食的麻袋摔得砰砰響。
兩個士兵走到一名裝死-->>的幫派成員身邊時,其中一個突然高聲叫道:
"大當家的,這兒有個喘氣的!"
"補一槍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