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由二十八輛馬車組成的商隊緩緩駛入西平城西的十里坡。
時值黃昏,殘陽如血,將峽谷兩側的峭壁染成暗紅色。
商隊老板胡笛騎著一匹棗紅馬走在最前,頭戴寬檐氈帽,腰間別著一把紅警制式shouqiang,看似漫不經心地打量著西周地形。
"注意九點鐘方向那片樺樹林。"
胡笛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副手說道,右手食指在韁繩上輕叩三下,這是預先約定的暗號。
副手會意,不動聲色地將命令傳遞給后面的護衛。
這支"商隊"實則全部是由紅警部隊假扮。
看似只有三十名護衛,可他們全都是訓練有素的紅警士兵。
胡笛通過望遠鏡己經發現了埋伏在樹林中的匪徒,那些粗劣的偽裝在專業軍人眼中簡首漏洞百出。
"砰!”
一聲清脆的buqiang槍響驟然劃破十里坡的寂靜。
胡笛率先朝道路左側的樺樹林打出第一槍,子彈精準地擊中一名正要舉槍的匪徒。
他隨即扯開嗓子大喊:
"小心,有埋伏!"
聲音里刻意帶著幾分驚慌。
胡笛矯健地翻身下馬,一個標準的戰術滾翻躲到最堅固的運糧馬車后。
他迅速摘下氈帽,露出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
"快給肖營長發電報!"
他壓低聲音對緊隨其后的通訊兵命令道,手指在馬車木板上敲出摩斯密碼般的節奏。
"是!"
通訊兵同樣壓低嗓音回應,右手己經掀開篷布一角。
篷布下赫然藏著一臺便攜式電報機。
他熟練地戴上耳機,手指在電鍵上快速敲擊起來。
三十名紅警護衛迅速依托馬車組成環形防御陣型。
他們故意用參差不齊的射擊制造混亂假象?
有人慌亂地打光整個彈匣,有人則"手抖"得連槍都拿不穩。
實際上,每個士兵都在暗中計算著danyao消耗,確保既能牽制敵人又不暴露真實實力。
胡笛從馬車縫隙中觀察戰況,嘴角泛起冷笑。
這些所謂的"護衛"都是百里挑一的紅警精銳,若真要動手,不出半小時就能將飛天幫這群烏合之眾擊潰。
但楊不凡要的不是擊退,而是全殲。
他們此刻的狼狽模樣,不過是請君入甕的戲碼罷了。
"再堅持一會。"
胡笛對身旁的副官低語,
"等肖營長的騎兵一到,就是這群雜碎的末日。"
"操!被發現了!”
胡飛一拳砸在面前的樺樹干上,粗糙的樹皮在他指關節上刮出幾道血痕。
他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臉上的刀疤因憤怒而扭曲:
"他娘的,這胡家商隊的人屬耗子的?這么精!"
副幫主馮清縮著脖子湊過來,小心翼翼地試探:
"老大,現在咋整?"
話音未落就被胡飛揪住了衣領。
這位飛天幫主瞪著血紅的眼睛,噴著唾沫星子吼道:
"慫個屁!他們滿打滿算也就三十號人,咱們一百多條槍還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