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是在等待爆發。
時鏡:“其實這一點我也說不清,但我覺得西門璇的身份很奇怪,她是怎么毀掉楊柳街,又怎么建立了這條盜版楊柳街,她到底是什么?”
她認真看了眼窗戶,便沉下心,繼續擴張自個的“商業版圖”。
她和西門璇都知道對方的用意。
西門璇能隱約猜到她在積攢財勢,于是任由她成長,只希望她站上擂臺,讓自己結束這場無休止的等待。
她能明白西門璇在養她的膽子,于是肆意積累,她終會站上擂臺,結束西門璇的等待。
三日后。
萬物當出事了。
一樓的副本結束,參與者卻都沒有得到血酬。
朝奉倒著空空的錢袋子,沖到三樓。
就見地上躺著兩尊黯淡無光的擺件,儼然是失去所有的財運死了。
東家萬兩癱坐在那敞開的屋子前,里頭空空如也,沒有白絲線,沒有白眉神,只有屋頂的破洞。
與此同時。
真正的諸神夜游開始了。
一個又一個擺件神走到街上,中間是大象,大象身上坐著個人。
它們聚到了醉春煙前。
阿金緩緩支起身。
看著大象身上的時鏡。
五樓的窗開了。
時鏡仰頭看西門璇。
那是個美得極其優越的女子,她的容貌,完美得像是ai生成的,穿著如紫色銀河般的長裙,靠在窗邊,打量著時鏡。
她先開了口,“印在你那。沒讓我等太久。”
時鏡溫聲道:“我的楊柳玉在嗎?”
金蟾蜍叼了盒子到窗邊,西門璇拿出那七枚楊柳玉,對時鏡道:“很驚喜。七枚楊柳玉,刻印給我,成交嗎?”
“我也很驚喜,你沒有捏碎它們,”時鏡微微一笑,“想要印,可以啊,出來成交。”
她揚聲道:“自今日起,醉春煙只許出,不許進!”
眾擺件跟隨其后高呼。
聲音傳遍街道。
西門璇微微瞇眼,顯然沒想到時鏡在實力增長到街道頂峰后,選擇了這樣的法子。
“圍我?”
“圍你。”
“是出乎我意料了,”西門璇輕笑了聲,“你覺得這樣有用?離開的門在我這里,客人們可不會同意你這條規則,不好好交易的話,可是要被懲罰的。”
“我為什么要遵守一條盜版街的規則?”時鏡盤著腿托腮道:“這些醉春煙外的客人,便是被我殺死了,也不過是回到他們該回的地方。況且你的血酬是什么好東西嗎?他們帶著還害人害己,我殺了他們是積攢功德,維護各個副本的生態平衡。至于玩家,他們進了醉春煙也回不去,只有我能讓他們活……”
她手中浮現古刀,將刀高舉,高喊:“楊柳街的玩家們聽著,我叫時鏡。”
時鏡。
只一個名字。
就足夠她控制街上的所有玩家。
西門璇眸光微顫。
“時鏡……”
“西門璇,我不是楊柳街過去的人,我不會公平的交易,”時鏡望著西門璇說:“很巧,你這條街的規則就很適合我,金錢至上,誰有財誰就更強。現在,我有足夠的血酬來承受違背交易規則的反噬,殺一個npc要被罰多少?無所謂,燒殺劫掠都無畏,我錢多,能擺平一切。”
當盜跖抽走了當鋪所有的血酬,當她抽走了整條街的大半血酬,這些血酬足夠充作她用來“圍城”的“軍資”。
她才不打算進醉春煙。
西門璇都知道,不熟悉拿印的人,所以為了求穩,得守株待兔。
她自然也是。
不熟悉醉春煙,為了求穩,得圍城殺敵。
時鏡看著若有所思的西門璇,并沒有放松警惕。
她聚集了一條街的財。
卻依舊覺得西門璇給了她深深的壓迫感。
“從此刻起,所有店鋪不再經營,所有客人不再進醉春煙,我們來看看,經濟癱瘓的情況下,這條街會怎么應急。”
“西門璇,想拿印,你就得出來。”
“要么你死,我入你的樓,要么我死,你自然可以得到你的印,”她恍惚一笑,“看樣子我還是低估了我的道德感,多公平的交易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