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鵠就站在不遠處,痛心道:“在我們楊柳街,發生了這樣不公平的交易,她竟然虧了一袋糧食,還差點被冤枉為sharen兇手。”
馮泰然面色未改,“是我用詞不當。此事確實是饕老板的錯。醉春煙本來打算今天處罰饕餮面館,并對那位客人進行補償。沒想到昨晚街上發生動蕩,饕餮面館徹底倒閉了。”
“今日出來為著兩件事。”
“第一,饕餮面館現在空著,有興趣開店的人,可以來醉春煙洽談租賃事宜。”
“第二,那位受了委屈的客人,可以免費進入醉春煙,并且擁有優先接手店鋪的權利。”
時鏡眸光顫動。
懸鵠喊道:“那客人都死了,還接什么手啊。”
不愧是自家開的店,懸鵠說話底氣就是足。
有個上品店的店主也跟著搭腔:“馮管事,那位客人確實不幸遇難了,燭臺還落在店里呢。我倒是有意盤下這家空店,不知行不行?”
“就是,饕餮都死了,她怎么可能活下來。”另一個店主嗤了聲。
時鏡看著那幾個上品店主,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醉春煙從來都不是這個副本真正的主人,甚至只是代理人。
這些上品神是有可能超越醉春煙的,所以醉春煙才需要它們不斷吸財,最后再來收割,同時又得想辦法壓制它們,防止它們超過自己。
她目光落在那頭金蟾蜍上。
或許醉春煙只是存在一些忠心耿耿的吸財擺件。
只要她積累的財運足夠多,未必不能壓倒醉春煙。
馮泰然面對這些店主的議論,語氣依舊平和。
“那確實太可惜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認識這位客人?醉春煙想給她一些財運作為補償,畢竟是我們楊柳街招待不周。”
這話一出。
街上的一些客人們都激動起來。
“還可以這樣?”
在npc的規則里,楊柳街的死亡并不是真正的肉體死亡,只是會少財運罷了。
剛才聽說店主能隨便關門sharen,還有點害怕,現在聽說這是違規的,還能得到補償,一個個又興奮起來。
時鏡看著這些人,心里明白。
這些npc的財運沒法一次吸干,醉春煙需要他們沉迷于各種交易,慢慢把財運交出來,所以表面功夫必須做足,要顯得“公平”,要“人性化”。
馮泰然最后補充道:“如果有誰知道這位客人的身份,并提供線索,也可以免費進入醉春煙。”
發牌小聲道:“我怎么覺得不對勁兒啊?他們是不是盯上你了?懷疑你沒死,拿走了饕餮的財?該不會是那些小神把你賣了吧?”
時鏡看了眼馮泰然,搖了搖頭,“我不覺得小神暴露我,他們會動靜這么小……你記不記得昨天原燎星說我身上香?”
發牌:“好像是……”
時鏡環顧四周。她能看見周圍人的財運,但有些人身上干干凈凈,什么光都沒有。
那些人的神態,明顯是玩家。
玩家和npc不同,他們穿梭于各個副本,命運充滿變數,所以在這楊柳街上,反而看不出財運。
難怪昨天她從醉春煙門口過,金蟾蜍一點反應都沒有。
它根本看不見她身上的財。
昨晚上那些神看到她,也沒什么特別表示。
這說明,她昨天并沒有顯露出多少財運。
-->>至于現在,她身上的財運來自饕餮,本不屬于她,就跟身上加了光環一樣,所以那些小神能看到她加在外面的財。
另外,暮煙嵐手下的神,用的是“聞”。
“聞”和“看”不一樣。
暮煙嵐的神或許有所不同,它感知到了時鏡財運的優越,那么……
“應該還沒暴露,他們只是對我感興趣。”時鏡分析道,“可能是我跟饕老板動手的時候,差點達成交易,被他們察覺到我身上帶著巨財,所以動了心思。”
她嘴角微微勾起:“至少這說明,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
至少說明,她那些猜測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