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剛進副本時聽到的那個女聲,又一次在天上響了起來。
“恭迎客人們來到楊柳街,妾身是醉春煙的東家西門璇。”
聲音還是那么好聽,但時鏡卻聽出了一絲漫不經心的味道。
“很不幸,昨日街上發生了惡性sharen事件。在我們楊柳街,這是絕不允許的。”
時鏡腳步頓住。
因為街上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醉春煙門口那只巨大的金蟾蜍,緩緩睜開了眼睛。
醉春煙二樓,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衫、上面繡著金絲紋路的男人,走了出來,憑欄而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開口道:“諸位客人,在下是醉春煙的管事,馮泰然。”
時鏡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財氣。
嘖。
居然比她現在還要雄厚一點。
不過想想也合理,她的財氣主要來自饕餮,而饕餮只是街上一個開店的神,而眼前人等于楊柳街的管理人。
她才來一日,能掙到比人家多的財是有些不合理。
發牌嘀咕:“怎么出來的不是那個西門璇?這個boss好能藏。”
時鏡:“不是藏,是覺得沒必要露面。”
真正的巨賈,怎么會輕易在底層面前現身?
這也正好給了時鏡操作的空間。
她敢肯定,西門璇短時間內,發現不了小神們偷偷把“財”送給她的事。
至于醉春煙會不會監控每個小神的財運?
在她看來,這些小神就像是西門家養的“存錢罐”。
主人家在不砸開罐子數錢之前,根本不會知道罐子里少了幾個子兒。
而那些小神,也沒那個膽子去跟上面報告自己“虧空”了。
說不定,它們連見上層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樓上的馮泰然繼續說著,語氣平和:“醉春煙掌管楊柳街的秩序,有必要把昨天的事查清楚,給各位客人一個交代。”
月光下的醉春煙,看起來還真像是秩序的守護者,公平的代人。
“經過我們調查,事情起因是,有位客人去饕餮面館試吃,和饕老板說了幾句話之后,饕老板就把店門關上了。”
“不清楚店里具體發生了什么,之后那位客人跑了出來,饕老板在后面追……”
他話還沒說完,街上就有人喊了一嗓子:“店主能隨便關門嗎?那我們客人的安全誰負責?”
“這件事,確實是饕餮面館有錯在先,”馮泰然從善如流地接話:“后來,饕老板和那位客人發生了爭執,客人情急之下,喂饕老板吃了一袋糧食,致使饕老板被噎身亡。”
“并沒有身亡,”有道聲音道,“饕老板是被人打死的,馮管事。從頭到尾,那位客人都沒有拿走一枚血酬,她完全是出于自衛才對饕老板出手,甚至都不算出手,她還白白虧了一袋糧食。”
時鏡看過去。
是懸鵠。
未染酒樓的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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