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吐出了一小枚金元寶。
紅錦鯉興奮-->>回頭,“你這手下的,真的比打我那下更狠,財都給它打出來了!你是個講誠信的,我現在信任你了。”
時鏡:“……。”她突然明白醉春煙為什么要求大神不許吃小神了。
要是沒規則保護的話,這些小神都被吃干凈了。
金龍魚醒后哭著給了時鏡兩成財。
而后又笑著去釣“魚”。
這次它和紅錦鯉一起,兩條魚一起飄到了香燭店。
并用氣聲說:“蓮花,你快出來,我們有大造化了。”
玉蓮花出現在街上時,兩條魚一左一右游在蓮花旁邊,護送著蓮花到了時鏡的眼皮子底下。
叫時鏡不由想到一首詩:
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
當然。
時鏡不念這首詩。
她對著眼前這朵悲憤合攏花瓣的玉蓮花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玉蓮花花瓣微粉,并默默給了時鏡兩瓣金蓮花瓣。
紅錦鯉:“你怎么給的不是金元寶?”
玉蓮花:“俗氣。”
金龍魚:“裝貨。”
時鏡不在意得的是金元寶還是金花瓣,左右這些東西都會變成她的財運。
她已經看到了自個身上的財運光環。
甚至還會用了。
只要她產生“我是個有身份的人,我很有錢,沒有人會不認為我有錢”類似的念頭,她身上就會散發金光,讓人一眼就瞧出她有財。
這大概就叫有錢人的氣質。
玉蓮花之所以投降這么快。
就是因為時鏡身上有錢人的氣質太明顯了,時鏡身上帶的財比它多了一倍(饕餮一成財就幾乎等于小神全部)。
玉蓮花這些小神看到時鏡,有種被壓住的臣服感。
大、中神不好對小神出手。
但時鏡是人,她不用守擺件神的規則。
時鏡目前就像是楊柳街的客人,她沒有成為店主、打工人,她沒有吃過楊柳街的一水一飯,沒有在月亮出現時跟任一店鋪做過生意。
所以她不用守店主和打工人的規則,不被楊柳街標記,她就像來楊柳街逛街的純粹自由人。
如果一個客人,摔碎了店鋪的招財擺件會怎么樣?
不怎么樣。
她可是客人,還是個特別有財,賠得起擺件的客人,所以她有恃無恐。
反而是擺件會害怕被她不小心“摔碎”。
再者,店鋪里的擺件碰到財運比自己強的客人,是會歡迎、喜愛且諂媚的,它們會盡量去滿足客人的要求,以期望客人留部分財運在自己店里。
這是擺件們無法克制的天性。
它們都是小神,它們還無法洗去這種天性。
因著種種原因。
時鏡身上的財成了最好的招牌。
她收財收得越來越快且容易。
招財鹿、旺財狗、招財鼠、招財牛、招財虎……
楊柳街中段的“諸神之戰”已進入白熱化。
玉白菜正用從發財樹身上薅下來的金葉子,賣力地打磨自己的菜幫子;
發財樹則將撕扯來的玉白菜葉狠狠埋進根莖下,當肥料;
龍龜的殼被大象踩得咯吱作響;
招財貓剛偷到一枚金元寶,就被貔貅一爪子拍進地里,嘩啦啦掉出一地小黃金……
一些中品神跟著冒出來撿漏。
時鏡則悄然行走在店鋪的背后。
尊貴的客人,自然享有vip通道的特權。
就在她成功“募資”到第十家小神的“財”時,窄巷盡頭那面永遠無法觸及的墻,第一次,在她面前無聲地向后滑開,為她讓出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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