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順利回了濟明侯府。
沒等姬珩問她浮玨的事,她就合上門,對姬珩道:“跟我過來。”
房間內的月洞隔斷形成了離恨天的入口。
時鏡本想讓姬珩等在外面,自個進去。
但想了想,她決定冒險讓姬珩進去試試。
那塊令牌跟她說的那什么“源力”,她能感覺到很要緊,但她卻一點也不了解,更不知曉如何更好地運用,加之,她總覺得那令牌藏了私……
時鏡站在姬珩后面,對姬珩道:“你往前走兩步。”
姬珩雖疑惑。
但還是走過了月洞門。
時鏡跟在其身后。
進入離恨天的那剎那。
鎖鏈如以往攀上姬珩的手腳,姬珩剛要掙扎。
時鏡立刻道:“別動。”
就在鎖鏈扣住姬珩手腳那剎那。
時鏡感覺自個心往下一墜,整個精神陡然虛弱。
她第一時間察覺不對,一念之間消去了鎖鏈,但似乎還是晚了點……
云澈飄來時,就看到時鏡蹲在月洞門旁低著頭一聲不吭。
姬珩站在旁邊,捂著一只眼。
他主動招呼了聲:“云公子。”
云澈笑了下,“你祖母最近可好?”
姬珩乖順道:“祖母很好。”
云澈點了下頭,飄到時鏡跟前,蹲下來剛要說話,又疑惑回頭望向姬珩。
“你眼睛怎么了?”
姬珩默默松開手,露出青黑的眼睛。
“你馬上就知道了。”
云澈不解。
但還是先回頭同時鏡說話:“阿鏡,你剛剛做什么了?浮玨身上的印記突然消失,鎖鏈崩斷,要不是桓吉幾人反應快,他就跑了。”
就在剛剛,在他給浮玨解釋他們主子是頂天立地大好人時。
異況突生。
先是整個天都黯淡了。
緊接著,桓吉幾人察覺到自個身上的印記消失了。
與此同時,正坐著的浮玨站起身就往門外沖,其身上的鎖鏈都不見了。
得虧事情發生前,時鏡莫名其妙提醒他留意別讓浮玨跑了,他也讓桓吉幾人提了心神。
因此事情發生時,大家反應比浮玨還快。
桓吉第一時間化身巨大的赤面將軍摁倒浮玨。
三娘直接用頭發絞住浮玨的脖子。
小黑更是咬掉了浮玨的衣裳。
浮玨崩潰到完全沒有矜貴少樓主的樣子,趴在地上羞憤道:“這就是你們說的好人?!”
此刻,云澈蹲在時鏡跟前道:“婳娘把他帶進了副本,能強困他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內離恨天必須恢復。”
時鏡嘆說:“鎖他做什么,讓他走吧,你們也走吧,我累了,這樣的日子我過累了。”
“我就是個沒本事的人,以前有人說我是打不死的小強,我現在覺著,我就是一只惡心的蟑螂,我什么用也沒有。”
云澈瞪大眼,轉回頭望向姬珩。
???
這誰?
這時鏡?
姬珩勉強笑了下。
“方才她的狀態比這還嚴重。”
就在方才,時鏡突然就要自刎,嘴里還喊著:“我活著污染空氣,我死了浪費土地,我就是一只渺小到扛不起大象的螞蟻。”
手里還多了把刀,架在自個脖子上。
就在他沖上去要攔住時鏡時,時鏡手里的刀又消失。
“不,我要活,我活著能污染空氣,我死了能浪費土地,我就是最強的螞蟻……”
并在姬珩震驚時,陰森森看向姬珩。
而后嘭得給了姬珩一拳,并揍了他一頓。
“就算我是螞蟻,也輪不到你在我頭上踩一腳。”
再之后。
姬珩就看到時鏡在演獨角戲。&lt-->>;br>就像是身體里有兩個時鏡一樣。
一會沮喪到覺得自個該死。
但每次要死的時候,又發瘋一副“誰也別想讓我死”的樣子。
云澈聽姬珩說話,聽得云里霧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