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個被陰影籠罩了。
頭頂傳來幽幽女聲。
“就算我是蟑螂,輪得到你說我惡心?”
姬珩一臉驚恐,撒腿就跑。
云澈僵硬著脖子一點點回頭。
成功對上了時鏡幽深的目光。
“我……沒說……”
就在拳頭落下的瞬間,他化身男鬼輕盈飄走,動作之快,比閻惜嬌的鬼步行得還溜。
“時鏡!你醒醒啊!”
“死!!!”時鏡追在后頭發瘋。
桓吉和三娘聞聲出現要去阻撓,皆落了個被追殺的場面。
幾人一狗在離恨天內狂奔。
桓吉直喊:“主子怎么了啊!她為什么說自己是蟑螂?蟑螂是什么啊?”
崔三娘喊道:“想個法子啊云澈,我們被她殺了可就是真被殺了啊。”
云澈喊道:“我懂得不比你們多!!!”
生死存亡關頭,云澈終于想起時鏡先頭入離恨天時跟他說的話——
“有事找令牌。”
他猛地飄到一座閣樓的二樓,對時鏡喊說:“阿鏡,你荷包里的令牌先喊你蟑螂的,它說你就不配活!”
時鏡忽地停下。
她低頭從荷包里掏出那塊沉睡的九闕令牌,眼神陰郁。
手一松,令牌落地。
提刀,猛地劈下。
“啊啊啊——”
令牌雖毫發無損,卻是叫得極其凄慘。
崔三娘站到云澈身邊,哆嗦了下說:“這令牌有用?”
云澈苦笑,“應該吧?”
桓吉跟小黑守在時鏡不遠處,緊張盯著。
令牌內。
一團黑霧飄了出來,崩潰道:“你有病啊!!!”
時鏡緊盯著黑霧,“就是你說我不配活?你罵我蟑螂,說我扛不起大象?”
令牌:“哈?”
若是黑霧有臉,此刻定是一臉茫然。
時鏡舉起刀。
令牌驚恐,突然反應過來眼前的情況。
“你把源力用光了!!!你怎么把源力用光了!”
就在刀要落下瞬間,黑霧難以置信道:“人家源力用光是想死,你源力用光怎么是要別人死啊……”
時鏡猛地又是一刀,語氣陰森。
“你果然想讓我死,就算我再不配活,我也要你先死……”
一刀、兩刀、三刀……
帶著定要毀掉令牌的氣勢。
云澈在樓上喊:“那塊令牌,你想想法子幫阿鏡恢復理智啊,她是極有毅力的人,她若不恢復,定能在這砍你砍到天荒地老。”
“你閉嘴!”
黑霧似乎一直在遲疑。
甚至在努力跟時鏡說話。
直到它發現時鏡真的溝通不了,甚至還從食神廚房里拿出食物補充體力繼續砍它后,它崩潰了。
這是真能砍它砍到海枯石爛。
它終于下定了最后的決心。
“那個叫云澈的,你把我摁到離恨天的匾額上!!!”
刀第n次要砍在令牌上。
桓吉沖上去全力擋住刀。
小黑趁機叼走令牌。
云澈拿了令牌直接飄走,三娘則去幫桓吉。
姬珩見狀忙跟著去幫忙。
就在云澈將令牌摁在離恨天月洞門的門楣上時。
離恨天的天開始大亮。
只除了令牌沒能從門楣上掉下來,而是發出嗚咽聲響。
“混賬,混賬時鏡,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算計我。”
時鏡終于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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