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能進到這個工坊而不被老者阻擋,說明在老者的規則里,我們和他要護的孫丫是一體的,也就是說,玩家的任務應當就是保孫丫不被方相氏帶走。”
“最最要緊的是,現在在這里還有老者擋著方相氏,等出了工坊,到天亮還有幾個時辰,我們肉體凡胎,很難說扛得住這喪隊。”
躲藏是下下策。
副本里一定存在反擊的機會。
時鏡抬眼,門口的老者正好回頭。
那雙滄桑的眼睛同時鏡對視著,并抬手指向了里院方向,而后雙手一拱,長作揖。
咚——
“歸!!!”院外傳來怒吼,“亡者——歸棺——”
更多水鬼自染缸中爬出。
擋著想要入門的紙人。
時鏡毫不猶豫轉身,“我去找線索,你留在這盯著,留意缸里的水,一旦水干,只怕老者就扛不住了,我們便得帶著孫丫離開。”
云澈忙道:“好。”
待到后院,時鏡開口道:“小黑,你守著孫丫。”
又望向蹲在門邊的男人。
“桓吉,帶著他跟著我。”
桓吉將刀架在男人脖子上,跟在時鏡身后。
時鏡進到堂屋,一眼瞧見堂屋內掛著的匾——
青出于藍。
其下方還有落名祈公陶文松。
看樣子這扎染坊的主人與祈公有交集,因而現身救孫丫。
如此更說明,孫丫就是方相氏要找的陶緋玉。
時鏡繼續看著其他線索。
一邊頭也不回問男人。
“叫什么?”
男人扯了扯唇角,“曹越彬。”
時鏡:“怎么進來的?”
曹越彬瞥了眼身側的持刀少年。
“正好有個新人引開了紙人,我就fanqiang進來看看什么情況。”
“引開?”時鏡淡笑。
墻下那兩小東西智商那么低,除非新人蠢到喊著那兩東西追,否則怕是從那兩東西旁邊過,那兩東西都要想一下往哪追。
曹越彬平靜道:“大半夜看到這副詭異的新人,會是什么表現你也知道。”
時鏡沒有多說。
她進到老者臥寢,一眼瞧著桌上的匣子。
匣子內放置著一方帕子。
那帕子呈現藍色,其上有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紋樣。
帕子下還有一張紙,寫著歪扭的字——
玉兒贈阿娘生辰禮。
時鏡收起匣子。
又找到了那張賞金萬兩尋女的告示。
以及一封大概是沒送出去的信,其上寫著“玉兒之事是我之過,是我不曾看好她,我百死難辭其咎……”。
時鏡收起信,回身問:“帶道具了吧。給我兩件。”
曹越彬面色驟變。
“你道具比我多吧?”
時鏡:“給不給?”
桓吉的刀逼近一分。
曹越彬咬牙道:“我沒有兩件,就一件。”
“那行,”時鏡無所謂道:“桓吉,將他丟到墻外引開紙人。”
桓吉剛要動手。
曹越彬忙道:“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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