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微微瞇眼,“咒我呢。”
“不不不,我是說萬……”姬珩捂著嘴,“多幫你的忙啊。”
時鏡失笑。
而后,遞了個布袋子給他。
“一點零食,晚上先吃著吧。”
姬珩忙接過。
“那你這邊……”
“放心,明日準時來接我就好。”
姬珩見時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挺直了腰板。
“就知道你沒問題!”
待姬珩離開。
時鏡立刻出門,對不遠處的侍女道:“我要在屋里休息會,不要打擾-->>我。”
侍女頷首,“是。”
依著時鏡現下的身份,尋歸院內還真無人會忤逆她。
時鏡從容關上門,走到桌邊坐下。
“牧川,出來。”
等了不過一會。
眼前就浮現男子身影。
“時小姐。”
時鏡:“可以告訴我,現在是什么情況嗎?九闕城不是單人副本嗎?”
牧川嘆了聲。
“在你到九闕城起往前數三位新娘玩家開始,九闕城就發生了異變。它開始吸納許多玩家進到城中,參與各個小副本。現存活玩家,共計32人,除了尋歸院外,還有三處副本亦在進行中。”
時鏡瞪大眼。
“32人?”
她擰眉,“可在我進來之前,無間戲臺并沒有關于九闕城副本的信息。”
牧川:“那是因為,你之前進來的玩家,沒有一個活下來的。當九闕城開啟時,姬家會出現一名新娘玩家,同時各個小副本同步開啟吸納玩家,可一旦新娘玩家死亡,九闕城就會整個重啟,九闕城內的玩家通通死亡。”
“……你可以將九闕城看作另一個無間戲臺,它同樣在吸納玩家進入這處世界。這個世界的每一處地點都可能是一個小副本,每個小副本都能容納一定數量的玩家,玩家通關則能回到無間戲臺。至于你,你進的則是全局副本,全局副本一旦重啟,所有小副本都會跟著重啟。”
時鏡怔住。
那不是一人的命牽扯多人。
雖然她已經明白玩家的命就是被這狗天道玩弄的。
可這般玩,還是叫她心寒至極。
牧川:“還記得我初次與時小姐見面時,便說過,總有一天,時小姐會明白我們,并與我們站至一地。現在,時小姐應當能明白一點了。”
時鏡扯了扯唇角,“明白什么?”
牧川:“……。”
他安靜了會,開口道:“時小姐,其實你完全不用去在意這些玩家,他們要面臨的危機與你不同,甚至于,你們是對立的。”
牧川平靜道:“比如尋歸院的這些npc,他們只認定了你出身尋歸院,這個認知是祠堂的姬家先祖強加給他們的,他們本身并不存在關于你的記憶,所以一旦玩家喊出你的真實情況,他們的認知就會混亂,那你的身份亦會變得危險。你應該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你收起了你的伙伴,不想讓外頭的玩家知曉你的存在。”
時鏡:“那也不能說我們是對立的,最多互不干涉。”
“真的能互不干涉嗎?”牧川推了推眼鏡,“你在九闕城已經擁有了原住民身份,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他們。”
男子緩緩道:“時小姐,要小心被九闕城同化啊。”
時鏡左眼微微發燙,燙得她有些茫然。
她默默垂首,啞聲道:“同化?”
牧川:“是。若是有朝一日,時小姐為了保命用原住民的身份殺死這些玩家,那時小姐到底算是玩家,還是九闕城的boss?”
時鏡:“為何同我說這些?”
牧川:“我說了,我們才是一伙的。我并不希望時小姐折在九闕城。”
牧川走后有一會。
時鏡掏出了杯奶茶,將吸管塞進嘴里。
早知,還不如不來九闕……
還是得來啊。
只是沒想到,只是進個副本,還得背負那么多條命。
真是煩人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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