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離開月洞門后。
原本的門也恢復了模樣。
她走了出去,并回到了宴席。
席上眾人依舊在安靜吃喝。
見到她過來。
大家都站起身。
時鏡笑說:“別拘謹,都吃啊。”
待她落座。
眾人才坐下。
黃頭發四人,已是面如死灰。
顯然都覺得柳韶死了。
時鏡將跟前的食物放進食神廚房檢測過,都是正常的食物。
因此吃起來也自然。
直到回門宴結束。
姬珩就得先歸家了。
他跟著時鏡先回到了屋子,一到屋子就忙問:“那人呢?外面那幾個人又是怎么回事?”
時鏡抬手壓住對方的情緒。
“別慌。”
姬珩急道:“怎么不慌,以前也沒有這種情況,怎么突然多了這么多玩家,該不會他們死我也要循環吧?”
“放心放心,他們中有人已經死過了,你不是還活著好好的,”時鏡在屋子里踱著步,順便道:“你回家也別閑著,你去你祖母那里打探打探,看你祖母對尋歸院是什么態度。”
姬珩怔住。
“跟祖母打探?”
祖母會跟他好好說話嗎?
時鏡看向他,“不行嗎?”
“當然行!”姬珩立刻點了頭,“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說。”
時鏡想了想,“還真有要問你的。”
她快步走到書桌后,“給我磨墨。”
姬珩愣了下,默默跟了過去。
不多時。
時鏡將寫好的紙遞給姬珩。
“聽過這個嗎?”
姬珩看著紙上的狗爬字,沉默了片刻,默念道:“禹水寒,鐵甲僵……”
時鏡倒也沒阻止姬珩念。
她自個不念,是怕著了什么忌諱。
但姬珩是npc,應該沒事。
“娘親捧衣淚兩行。
雁字斷,麥穗黃。
夢里小犬吠舊墻。”
姬珩念完思索道:“禹水是指禹河吧。禹河在月涼北境,鐵甲是將士的穿著……”
時鏡:“跟李崇晦將軍可有關系?”
姬珩望向時鏡,“李崇晦將軍死守的云州,就在禹河附近,云州人飲的是禹河水。”
時鏡跟著接過紙。
“這樣。”
姬珩說:“你哪來的這個?”
時鏡道:“祠堂里得的。”
姬珩:“那這是不是就是祠堂給的庇護?”
時鏡抬眼盯著姬珩。
姬珩神色一僵,摸了摸后脖頸,有些尷尬。
“怎么了?”
時鏡笑道:“你都能推到這層了。”
姬珩:“你破關就是我破關,我當然要多想些。就像你說的,我多懂一些,下個新娘玩家出現時,我也能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