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黑倉庫play?身邊全是內鬼
蘇澈頭皮發麻。
想問寧寧姐更多,
寧寧姐卻說,“不答應留下,就別想再從我嘴里撬出一個字了,除非你跟我兩個人去后門的黑倉庫里待個幾小時。”
“……”
面對這樣奇怪的要求,蘇澈當然回絕,
于是打算曲線救國,直接給秦楠打電話,聯系自己這位失蹤已久的好哥們。
嘀――
嘀――
目送著老板娘當先上樓的背影,他等到的答案,只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c。”
蘇澈發出了小草的聲音。
心知,當今社會,人們的手機幾乎都是24小時開著的,甚至連打電話這樣的行為都比起以往少了許多倍,
基本上除了快遞和外賣的電話,就是電銷廣告和詐騙的了。
秦楠作為一個和自己同齡的小伙子,居然能把手機關機?
要么出事了,要么就是不得已而為之。
蘇澈當然不會放棄,掛斷后,打開飛信找到他的頭像,打算給他留。
兩人已經好久沒講話了,
上次閑聊,還是在剛把安晴撿回家的時候。
那回他說要請自己喝頓酒,并且直接預了自己家里藏有美少女這樣不可能在無提示前提下猜得出來的事情。
如今回顧記錄,蘇澈頓覺疑點重重。
“秦楠,你在哪兒呢?電話為什么關機?看到了回復下。”
蘇澈發過去一條語音,想了想,又補充道:
“最近我天天路過健身房,沒一次看到你在里面。咋了,不練了嗎?還是有什么別的事要忙?”
消息發出,石沉大海。
蘇澈不信邪,復用調查姜奈的方法,打開了企鵝軟件,查詢好哥們的ip屬地。
奈何秦楠是那種只用飛信不用企鵝的類型,半輩子都沒有更新動態了,因此這一條隱私也約同于無。
“寧寧姐說他是拎著一大箱錢來替我買下這份工作的,所以我才會受到如此照顧么……?”
蘇澈蹲在臺階上,決定從底層邏輯開始推導問題。
“誰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秦楠跟我只是發小,不存在他本人單方面的為我付出這么多,何況他也不趁那么多金幣,聽起來就不下于十幾二十個。”
他想得比較保守,
忽略了寧夜是怎樣一個喜歡獅子巨開口的人。
20萬如果能買下這里的一份工作,
某人的標價就不會被掛到……公告板上最新貼著的160萬了。
“該死。”
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周,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擠壓著空氣,
自己仿佛置身于真空透明玻璃,
像玩偶一樣在被幾雙碩大的眼睛觀察著,
那些眼球遍布觸須,自己但凡有哪一步走得不對,就會被他們通過各種預想不到的方式,扭轉偏離。
真的該死。
蘇澈不喜歡這種感覺。
蘇澈想要探究出一切。
“自打顧阿姨那天流露出一絲線索之后,一些猜想就已經被坐實了。如果不是我自己一點點探尋,可能再過五年、十年,我也依然被蒙在鼓里。”
“另外,連秦楠都被控制了,是否意味著,我身邊除了發小以外,還有別人也大概率可能會帶著目的接近?”
“會是誰。”
蘇澈很快將懷疑的種子播撒向大地。
第一個揣度的,
竟是距離自己最近的安晴。
很難不懷疑吧。
跟蹤了那么久,回過神時已經躺在了身邊。
如果是她,會不會我的所有私生活都將被窺探?
那樣的話,邏輯上就全都說得過去了――
我會暴露在烈陽之下,我的日常,我的狀態,我的社交,我的出門路線,我上學放學后去了哪里,進了哪里,做了什么活動,吃了什么穿了什么――
我一切的一切,全都、全都會被發現。
「她比攝像頭更加高保真且智能、保險。」
驀然間,
臉色變得陰沉了。
原本很喜歡的家貓,
變成需要戒備的對象。
而身邊的其她人,
也不是完全都可敞開心扉的了。
細數身邊關系網,
安全線內的人屈指可數。
“元瀟一定是安全的,因為她做不到接近我而不露痕跡。她排除嫌疑。”
蘇澈給元瀟發了一張好孩子卡,認為憑借她的那幾下子很難做出50下子以上的偽裝。
“顧織雖然最危險,但危險的同時她又是最安全的。
因為線索是顧阿姨給的,所以顧織絕對不會害我,她是被排除開外的。”
蘇澈冷靜得嚇人。
蹲在臺級上,繼續拿出了寧寧姐之前直接送給自己的半盒煙,
叼在嘴上一根,謹慎分析著。
“俞汐學姐家大業大,往往不會為人所用,去做一些不符合她需求的操作。
哪怕她的經濟條件足以支撐這大額的費用,但在之前我們也完全不認識,所以她也是安全的。”
“小小缺錢,缺很多很多錢。但是她已經被學姐收買了,學姐會補上她的窟窿,因此她沒必要再幫別人做事,那樣時間精力也顧不過來,而且還要寫小說。”
蘇澈點了點頭,同樣排除了最近有交集的二女。
“奈奈她在京城,大手伸不到我這天海……不,她能伸到。但是她被我連續關了這么多年,就算想做些什么,也完全是繞彎路干小事,事倍功半。
而且她還花了錢,屬于消費者,消費者往往不會變成間諜,為了靠近我而做出那樣重大的改變。”
“嗯……”
這樣一看,再把嫌疑也很大的室友老章一關,自己的社交圈,就算是相當干凈了。
“看來唯一的變量是安晴。”
蘇澈目中一冷,
決定今晚回家考察孩子,不把她挖出個一二三來,絕對不能再繼續與她同居了。
家中的小貓并不知道,人在家中臥,禍從天上來。
有些時候,人生就是這樣,在猜疑和揣度中無限循環,
除非――
掏出真心。
…
…
時間來到了晚上八點。
藍色的一小只背著包包,開開心心的來到了約定地點打工。
今天,是元瀟生涯當中上班的第一天!
雖然寧夜雇傭還沒畢業的小孩子稍微有點風險,
但她的要求只是讓她“過來玩兒手機”,還給錢,因此元瀟與老板娘之間并非存在雇傭關系,而是一種……施與關系。
“蘚俸俸俸佟斕紫戮褂姓庋暮檬露夢腋仙狹恕!
孩子哪里明白,自己不過是寧寧姐用來拴住某人視線的一環……
但無所謂,至少現在,心情大好。
昨天有按照蘇澈留的作業,拼了命往死里練琴。
練得手指腫痛、練到自然通宵。
教的知識點雖然課上走神溜號,
但課后還是能通過反復的查資料和詢問別人等方式,來將漏洞全部補全的。
對元瀟而,聽不懂的問題,可以詢問小學姐。
小學姐很強力,自己有她的飛信,因此可以把不明白的地方全都圈出來,給她發過去。
而她人也很贊,往往會在后半夜的三五點鐘準時回答問題,幾乎沒有不耐煩。
元瀟想過,那大概是小學姐練完琴的時間,通宵演奏,是她的習慣。
“這下,以后不好意思問的笨笨的問題,就有著落了。”
元瀟十分擔心蘇澈嫌棄自己傻,
所以會產生「把不完美的一面展現給別人,然后完美了再去面對他」這樣的想法。
蘇澈并不知道她是如此愛鉆牛角尖,更想不到課后的另一面,孩子也會偷偷想辦法努力不讓自己失望。
于是當他心事重重的杵在吧臺,糾結著要不要聽從邪惡寧寧姐的話,與她通過某種交易來換取核心情報時……
孩子噔噔噔的走上樓梯,笑嘻嘻推門而入――
“阿澈!!!我!來找你辣!”
“……?”
看著小徒弟直勾勾的從門口沖了進來,像激動的小鳥,
而且穿著打扮完全是水色衛衣連帽衫的樣子,看起來類似酒吧小妹打工時會穿的工作服……蘇澈不禁愣然了。
“我說元瀟,你不在家好好練琴,今天這是……”
他猛然反應過來,“等下,寧寧姐說的新同事……該不會就是……”
“你猜對了!阿澈!不愧是我天下第一最最好的師父父~我正是被寧寧姐姐收留了的新成員!從今往后,我不但要跟你學琴,還要跟你學習調酒了~!請多指教~!!”
元瀟說著甚至還鞠了個躬,幅度夸張,近乎九十度。
再近一點,小臉就要撞到某人的膝蓋上了。
“……你夠。”
蘇澈趕緊起身把孩子扶了起來,同時深感無語,總覺得自己被下套了。
無論怎么看,天真無邪的元瀟,也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來夜聆打工……
我的工作價值至少幾十萬,而她卻毫無阻礙的進來了,看樣子還是在吧臺當服務生的……嗯……這對嗎?
往一側的老板娘辦公室里偷瞄了一眼,見門縫處似乎對上了一道邪惡的視線,僅僅一秒,又看不見了。
這下,心里算是有了數。
“元瀟,你跟我說實話,這份工作是你主動想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