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性吸引力?繭房?倒戈的寧寧姐
蘇澈發現,林筱出門在外,和在學姐面前,完全判若兩人。
現在的她,羞澀而又對男女之事感到極大好奇。
學姐面前的她,則會低頭含胸,擺出一張自閉內斂文學系的三無小臉,乍一看去,對任何人類都會保持相同距離。
被直球傳達過的蘇澈知道,今天的小小,采取了間接回環的方式,打算第二次從自己這里獲取些什么。
難搞啊……
余光瞄了眼她完全秘書風格的裝束――
不透光連褲、白襯衫、灰裙子;
筆記本電腦、記事夾、公文包。
說話的語氣并非是在向自己「請教」,
而是給人一種“對著上位關系「請示」”的既視感……
仿佛這種時刻,無論自己提出怎樣的交易要求,她都會無條件答應,甚至還要主動給與更多。
這樣的操作,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蘇澈,也在某一霎那間于心中被她引導出一股燎原之火,邪門得很。
不對。她在動用功法。
危機之下,《壞水兒大法》瘋狂運轉。
瞬時的警戒聲音回蕩在腦中,讓他靈臺清明,眸內赤紅漸消。
不愧是頂級秘籍,被動的防御也能化勾引為常談,將危險的關系硬生生從黏連拉扯回降溫過后的微妙距離。
“你好好的,我就教你。”
蘇澈坐不改色,
面對操作,仍能保持無懈可擊。
小小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之色,進擊差一點點就能成功,眼見碩大戰果從手邊溜走,不禁有些惋惜。
但她明白,《貓真訣》里提到過:“好貓擅長把握時機,耐心蹲守。焦躁一次,謬遠千里。”
故此,她打算見好就收,哪怕聽著隔壁傳來的壞聲音憋得難受,也強忍著沖動,不敢再對他動手動腳。
“好吧…”
她開始收回私心,摒棄了原本的戰略目的。
熱著面龐,盯住電腦。
“那我……”
“你就先寫你自己的東西,我用男讀者的角度幫你看看現在是什么情況。”
“行…”
林筱并攏了雙腿,雖然唯唯諾諾的答應了,但并未往左側更遠處去挪動屁股,
反而是保留了剛剛爭取到的右臂貼住他的左半邊身體的超近距離。
……
蘇澈知道自己再往右串,就頂到門簾、掉出沙發的范圍外了……
無奈之下,只好按兵不動保持原位,繼續觀察著她,看她噼里啪啦的一點點在鍵盤上碼起了字。
“我寫的東西很私人,請你不要笑話我。”
林筱有些不踏實的回眸補充了句,表情像孩子即將被發現藏在床底的玩具。
“沒關系,我是神農,容忍度很高。”
蘇澈和善的亮出身份,表示自己毒抗max。
“那、那好……”
小小鼓起勇氣,將屏幕扳向這邊,保證他能夠看到自己寫的內容。
這下子,只需視線一瞄,便能將她接下來寫的一部分稿件盡收眼底了――
“那、那我開始了。”
“行,你寫吧,就當我不存在就行。”
蘇澈鼓勵的看了看她,等待著她在新建的文檔中落筆。
說實話,挺好奇的。
好奇她能寫出怎樣的文字。
這樣的文學系女孩兒,想必一定會寫出那種文藝、細膩、注重畫面感、并且著重考驗文筆的……
“?”
他將我一掌按翻在地,手起指勾,用另一只手鎖住我的喉嚨,不斷微微用力……
“……??”
窒息感讓我的雙頰泛起病態般的紅,我的魔力失效了,我被他鉗著身體,在痛苦的同時又無可抗拒。
“…woc,還是第一人稱。”
他的魔力很臟,是會讓人陷入混亂還不能自拔的污穢東西。
身為人類最有天賦的魔法師少女,我……在黑夜的魔塔下,在這原本為人類勇者的蘇姓魔王手里,徹底陷落了。
“…………”
林筱似乎對自己寫的內容相當滿意。
洋洋灑灑幾百字,潤色了至少能有三遍,
摳文嚼字,精雕動作。
最后,轉頭尋求蘇澈的肯定。
“…不是,小小,你寫的這個,真的是你剛剛跟我說的「奇幻異世界升級冒險故事」嗎?”
蘇澈到底還是沒忍住,帶著莫大的疑惑問了句。
感覺,
孩子寫的并非小說。
而是皇叔。
林筱卻不這么認為,“當然是了呀,我發在奇幻頻道,不就是奇幻小說了嗎?”
“……”
“而且,是你剛剛教導我,要從人性的底層邏輯出發,我就出發了呀,我從我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出發的,我覺得這樣寫就一定會被更多的人喜歡了。”
“……”
沒救了。
蘇澈的評價是,500塊,掙高了。
他決定放棄指點小小,畢竟學醫不能渡人。
“多的我就不說了,我覺得你挺好的,文筆很好,劇情構思很好,畫面感很好,動作互動也很好,就是唯獨容易給監察人員提供業績這一點……不太好。”
他給到一個鼓勵而又不失無禮的笑,將話題轉移:
“還是聊聊band的事吧,比賽日期并沒有多遠,我想在大家見面前,盡可能的收集一些其它隊伍的情報。
小小你看上去很擅長這方面,所以,最近能抽空幫我跑一跑嗎?打探一下我們可能會面對的敵手什么的……”
“哦!那個呀,當然沒問題!我認識外聯部的成員,人脈還挺多的來著。”
林筱對于蘇澈在文章方面的肯定表示認同,完全沒在意他最后一句話傳達而出的委婉。
提及對手,她認為,“只要學姐正常發揮,我們倆也正常發揮,其她隊友在常規水平以上,就不可能無法入圍。”
“是嗎?”
“嗯,畢竟是限制年齡的比賽,我有特意研究了大賽規則。”
林筱推了推秘書黑框眼鏡,說道:“年齡大于25歲者,只能參加另一條賽道的個人賽,以及明年可能會舉辦的「大師杯」。”
“!”
“而天海的地區限制,又將許多外地的狠人給過濾掉了。不坐飛機火車過來比賽,就基本與神器杯無緣了。”
她從普通人的角度客觀分析著,“你想啊,9月開賽,12月復賽,比到年前決賽,這么長的時間,來來回回五六次,那機票錢一般人也花不起呀……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啊……確實。”
蘇澈點了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社會人偏少,大學生甚至是高中生偏多?”
“對的呀,她們就算再猛,學琴的琴齡也有上限。哪兒有幾個miya那樣的天縱奇才?”
“……也是。”
提起miya,那個能讓俞汐都覺得難打的小女孩,那個第一個奪得了神器的超天賦種子選手,
蘇澈很難不對她產生出越來越大的興趣。
有機會,很想去見識下,對方到底有多強。
晚點回家搜搜視頻,說不定能查到當年pk的錄像。那里面絕對有miya的演奏現場。
蘇澈沉吟片刻,對比賽的難度有了更為清晰的概念,繼續道:
“那么,我們會不會碰到音樂學院科班生呢?”
“科班生?理論上有,但不一定。雖說光是天海的音樂學院和音樂高中就已經有好幾所了,但你應該知道,mosse神器杯對風格也做了限制,「只招納acg樂團」明晃晃的印在海報上,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林筱直接給出答案:
“說明他們覆蓋面最多的古典、爵士、重金屬,已經被淘汰在外了。
這說到底也是一個比較小眾的比賽,參賽的人基本都是acg樂手,換之,可能年齡都不大,甚至會存在一些業余愛好者,組個野團就去玩了。你明白吧?”
“原來如此。”
還得是秘書長的總結精確到位,
蘇澈覺得,若按她這樣分析下來,那么預選賽里能打的對手其實最多也就只有天籟livhouse級別的水準。
“你的實力我放心,但我是想,如果大家都人齊了,哪怕在排練室里練得很順利,隊友之間的關系也都還算和諧,但到了場上,也依然容易因缺乏現場經驗而導致的緊張之類的狀況發生。
所以我想的是,我們是不是要在pk前找幾個地方,帶大家上個小地下酒吧搞搞拼盤什么的?”
蘇澈瞇起眸子,籌謀道:
“這樣就算失敗了演砸了,也比起在pk時出問題要強。實習磨合期暴露的問題,反而越多越好。你覺得呢?”
“!十分有道理的。”
林筱思索了會兒,“我是都可以啦,不過演出場地方面的人脈……我就沒有了。這個要問問學姐,或者你那邊想想辦法。”
“ok。”
二人在逼仄的空間里商量了許久正事,
直到身后的怪動靜終于停歇了,蘇澈這才松了口氣,得以拿出本子,在上面寫寫自己的東西。
雖然只寫了寥寥幾筆。
但大意的他,不小心把男女主的名字給寫上去了,畢竟大綱里很難不出現人名。
這完全逃不過假裝碼字實則暗中觀察的林筱的視線。
一切,
盡收眼底。
……
――
帶著巨大隱患準備去打工。
蘇澈道別小小:“今天只能陪你三小時,稍后要去酒吧賺錢,所以咱們下次再約吧,我只能利用一些碎片時間出來,見諒。”
“嗯嗯!沒關系!能來陪我我就已經超滿足啦!嘿嘿,我給你送到酒吧門口~!”
“不用……”
“哎呀來嘛來嘛,都一起這樣那樣了,不差這一會兒。”
林筱十分擅長推動底線。
蘇澈覺得,就算自己不說,她也可能隨便查到夜聆的位置,
于是就點頭同意了。
二人一同離開咖啡廳時,總共喝了4杯咖啡、一壺雙人洛神花茶、一個超大果盤、一碟小零食(里面是膨化食品),還有一包店家特制的手工巧克力。
這花銷不菲,最開始是蘇澈付的款,買了2杯自己的喝的,等林筱到,
本打算最后一起結賬,誰知道離開前,林筱以去衛生間為借口,偷偷的把剩余所有的單給買了,并笑呵呵的表示“下次全讓你請就好。”
這下,蘇澈被套牢了。
不再來,就欠下了對方一份人情。
之前的客套話也變得需要重視起來了。
兩人在電話亭前分別。
“我去附近的琴行練鼓,如果你哪天想和我一起玩,也可以來找我合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