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家貓穿破阻礙?小小是肉食系
“歡迎回家~”
推門一瞬,熟悉的馨香撲面而來。
香風入懷,
仿似家貓化形,于黑暗中,帶給人一種魔幻之感。
“安晴,久等了。今天上課耽擱了一些時間,你吃東西了嗎?”
蘇澈的心情尚且處于極喜狀態,
因與老楊定下了“口頭契約”,故以為「那位」但凡下次來了,就會被自己堵在格萊美。
這是一種類似于捕獸夾的陷阱,
陷阱由老楊安放,
自己則是樹林不遠處蹲守著的獵人。
蘇澈精確計算了下,自己有把握在5分鐘之內,從家樓下騎著小黃車極速趕往現場,
關鍵時刻哪怕是闖紅燈被請喝茶,也一定要把那人給拿下。
“我還沒有吃哦,你不回家的話,吃不吃其實都無所謂的啦……怎么了,你今天看上去……很開心?”
安晴眨著貓瞳觀察著他,覺得,今晚的他,面上沒有以往的種種陰霾。
就好像發現了什么寶藏線索似的,撥云見日,心情大好。
“差不多吧,有了一些人生方向上的進展。”
蘇澈撫了撫貓貓的頭,rua時動作親昵,絲毫沒把家貓當成少女。
她也借此機會,瞇著眸子享受著,偷偷的不斷往他身上沾染自己的氣息。
對安晴而,「領地問題」是第一。
深嗅著他懷里的氣味,可斷今日依舊沒有野貓殘香,至少沒有那種一聞起來就是壞貓、色貓的危險味道,
這不禁讓少女心下稍安。
“夜宵吃嗎?歌練沒?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
蘇澈一連三問,打算通過最基礎的情報收集來獲取她今日的情緒狀態。
“你吃我就吃,你不吃我就不吃。歌的話,四個小時保底,不過到了晚上就不太敢大聲唱了,怕擾民,所以一般六點鐘左右停止。”
安晴想了想,回顧著一整天發生的事,總結道:
“別的方面……跟上次說的小姑娘吵了一架,她似乎不太希望我退隊。但是沒辦法,我必須要陪澈澈一起才行。我沒有時間跟她過家家。”
“啊??你也和網友吵架了?”
蘇澈心里咯噔一聲。
總覺得……這似乎也太巧了。
白天的時候哄了哄元瀟,怎么安晴在家里也……
“對啊,不過想想也很正常吧,她最開始拉我玩,我答應了,然后她很開心,以為一切順利了,但是這才沒過半個月,我又鴿子了……所以她罵我也沒什么問題,是我失了。”
安晴倒是是非分明,補充道,“可惜即便如此,我的時間也是很有限的,我要全部花在澈澈身上,任何澈澈以外的人都不是必須。”
“……”
一席話,讓蘇澈壓力更大。
心底的不安感似乎擴散開來了。
“好吧,這次我也有一定責任,沒有考慮到你的人際關系。如果你還想和她做朋友,并且她對這件事仍心存芥蒂的話,你可以把她推給我,我幫你解釋一下。”
“不不,完全不用。”
安晴幾乎半秒拒絕。
心想,自己怎會可能把別的小姑娘推過去?
那不是《靈之道》里面記載過的最錯誤行為之一嗎?
把閨蜜啊、好朋友啊,推給喜歡的人什么的,除了埋下重大隱患,還能對我起到什么正向的幫助嗎?
安晴默默搖頭,再次強調道:
“這樣的小事,不必在意就好了。”
“那行。”
蘇澈沒繼續糾結,反正六月就要開啟新的樂隊生涯了,
孩子若不能狠下心來斬斷無用社交,到最后定會影響江山大計。
二人共同度過了溫情的夜晚時光,
蘇澈在電腦桌前進行晚場碼字,安晴則洗了水果端到一旁,試圖一顆一顆投喂。
這樣的行為,讓他覺得會被無限斷招,打斷創作的思維。
畢竟誰能受得了一位穿著甜妹輕薄款過膝睡裙的地雷少女,香噴噴的陪在身邊,一顆一顆藍莓或是櫻桃的往自己嘴邊投遞呢?
第一口吃的是水果,下一口想吃的就指不定是什么東西了。
夏季,欲火難耐。
雙人床如煉獄,
躺上了就要面對三昧真火,體驗小火慢燉的問心考核。
自打“阻礙”被除去后,
每個夜里的睡姿,都不得不從領地分明變成抱貓睡覺。
如果貓能再聽話一些不要亂動就好了。
蘇澈無奈想著。
――
按住貓貓并不容易。
深夜里每次的呼吸,都能傳進彼此的味覺系統里。
面對面的距離由最初的半米變成了半厘米,直至最后蜷在懷里。
蘇澈只能佝僂著腰,像蝦仁一樣用雙腿在下半身處部署一些被子,保證自己和安晴還能存住一絲兒的理智,
不至烈火爆燃,夜晚變成紅天。
幸好,貓貓只是貪婪,并非處在發情期。
這讓他得以安全度過又一晚。
――
翌日一早。
懷揣著復雜的心緒洗了個澡,
看著鏡子里的黑眼圈,仿佛又回到了安晴來到家里的第一夜。
失眠的原因很好找,邊界線的拆除,以及懷里溫軟的貓貓。
蘇澈覺得,自己應該轉換一下思維,通過別的事情來降降火。
說起來……身邊的人,誰適合降火呢?
第一個想到的,
竟然是小小。
“今天中午放學別走,我下午沒課,咱們組團去咖啡廳碼字。”
由于是大四,所以課并不可能排得全滿。
蘇澈的課表相對佛系,除了周一周四以外,其余時間基本到下午或是中午就放學了,周五更是只有早上兩三個小時的課程,足以支撐他做許多別的要緊事。
林筱收到消息,哪里可能推辭?
不禁立馬取消了原本秘書處的定期例會,發過來一個超長語音條:
“哎哎!蘇澈!你怎么不早一點跟我說!我今天頭發都沒洗,也沒怎么打扮,就這么素著出來了,啊啊啊……不行,午休時我先回趟家可以嗎?我收拾一下,咱們下午兩點鐘在指定地點見面好不好……?我直接過去。”
“…………”
感受到林筱的激動,蘇澈也沒辦法阻撓。
畢竟《壞水兒大法》有云:“女為悅己者容。
當少女在約會前主動花費大量的精力去打扮、糾結穿搭時,往往意味著這段關系的起跑線就已經位于終點前。
一句話,即可捅破這層薄紙。”
不得不說,秘籍當中,字字珠璣。
代入到任何女孩身上,都能感悟到其中道理。
“好吧,那就一點,在校外那條步行街的「河岸咖啡」見面,那里比較安靜,而且人也少。”
蘇澈給到了具體坐標。
那是一個自己總去的咖啡店,由于一杯手沖咖啡50+,所以導致學生偏少,總體不吵。
除此之外,陰間的地段兒,位于某廢墟商業小樓的三層轉角,
據說,以前是一家女仆咖啡廳,然后買賣不行,黃了,
新來的老板先是開成貓咖,也沒做起來,畢竟大家發現貓咖里的貓無法變成貓娘,感覺有點虛假宣傳的意思,
于是老板直接壁虎斷尾,采取了“正經”的路線――
即把店鋪裝修為一個個的隔間,表面上適合考學考公,背地里可以拉上簾子成為“白天的酒館”,
在逼仄的情侶座位內壓低聲音搞學業,
當然,也可以選擇最低消費100元以上的帶長沙發的隔間,
那里的玻璃門不透明,且能上鎖。
生意,就是這么一下子好起來的。
這位黃老板,被附近的人稱作商業鬼才。
――
……
時間一點點逼近,蘇澈恍恍惚惚的度過了上午。
背著包、迎著午后的陽光,一個人走向了約定好的地點。
先前婉拒了老章提出的繼續請客,畢竟欠的那么多頓飯還沒有還完。
蘇澈覺得,自己再怎么吃,也很難在幾個月內把這10頓大餐全都給拉滿。
“算了,以后再說吧。”
他帶著輕松寫意的心境離開了校園。
校園外是文化街,文化街距離河岸步行街也不算遠,走路二三十分鐘就能趕到。
因路上的風景往往能夠為創作提供素材靈感,
所以蘇澈不會火急火燎的打車去或者快步行進。
對他而,「任何所見所聞皆為靈感」。
這是偶像的書里曾經提到過的觀念,他將此視作銘心之。
“下午好啊,小蘇。”
“下午好。”
途徑一家小時候經常會去的店面――「先鋒網咖」。
門口的網管大叔親切的遞過來一支煙。
蘇澈有路途在身,笑著婉拒了。
“最近生意還好嗎?”他問道。
“好的狠,好的狠吶。”
胖大叔胡子拉碴,不修邊幅,上下打量著停步駐足的小帥哥,笑道:
“我這兒本來不是沒什么客人的哇,畢竟房租很高,網費也不便宜,很難收回成本。
不過最近這不趕巧,店里來了個小姑娘,那家伙穿得很辣,而且屬于常客,這一下子就吸引了附近不少玩家過來上網……哈哈,叔跟你說,這買賣呀,就像炒股票,搞不清哪一天就碰上風口,嗖的一下子上去了。
我呀,正愁怎么才能把她給留住呢。那可是我的小財神奶……活著的搖錢樹可以說……”
“……”
蘇澈哦哦了兩聲,對此似乎并無太大興趣。
“老板加油,你先忙著,我有點事先走了,下回再來懷舊。”
“好嘞,你忙著吧,蘇。”
胖大叔叼著南京銀釵,目送著他漫步離去。
蘇澈若有所思的走著,腦中浮現了兒時寂寞難耐,在家中孤獨泛濫成災,想要體驗體驗“當壞孩子”的感受,跑出家門來網咖上網,
然后久而久之,把自己玩成了「腐蝕地」的高端玩家……甚至可以接代練單了。
回憶如飄絮,斷斷續續。
蘇澈繼續踩著陽光向前,
迎面走來兩名路人女生,本來沒想在意,
但對方其中的一人似乎昏昏欲睡,走路根本不走直線,斜斜的就撞了過來……
蘇澈是反常規型人格,
一般來說,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是讓開一個身位,讓少女撞一個空,這樣能夠避免任何的肢體接觸;
但他的想法是「我偏不讓」,我就要看看,你撞到我了之后會不會道個歉,
憑此斷定你的素質怎樣。
很明顯,人生中,無時無刻存在著類似的賭局,
蘇澈很喜歡這樣與自己較勁,斗天斗地斗空氣。
“啊呀…!”
砰!
穿著校服的小女孩果不其然與自己“擦了肩”,字面意義上的摔向地面。
蘇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腕,并且用冷淡的口吻說了句:“小心點。”
“阿…”
那女孩揉著小臉,點頭張了張嘴,以為自己道了歉。
她另一邊的女子身著過度火辣的y2k輕亞風穿搭,用親姐姐的口吻呵斥道:
“咪吖!你怎么又走路不看路?我不是說過,在路上不能睡覺、不能睡覺!天天彈琴真是給你彈魔怔了,不如跟我學做衣服,呵!”
“襖。”
小貓一樣的女孩背著黑兔子包包,被姐姐拽走了。
兩女的聲音漸行漸遠。
蘇澈回頭望了望,微微皺眉。
因無論是聲音,還是穿搭形象,那個小姐姐都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那妹妹就更奇怪了――
剛剛拉住她的一瞬,看到她手上四根手指有著厚度驚人的繭子……比姜奈和元瀟的還要嚇人。
“…”
蘇澈瞇起眼瞳,在二女即將走出視線的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