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聽到譚天的問話,或者說是他理直氣壯的狡辯,也未嘗不可。
若是關于傅稚云催眠的問題他們真的知道,又怎么會跑來問他?
可同時在譚天的口中,傅硯禮聽出了他們二字,那就證明自己的猜測沒錯,傅玥得到的消息,就是他的朋友從譚天口中得知的。
“之前是誰來找過你?”
蕭喻很想知道,在自己之前來找過譚天的人究竟是哪路神仙,然而即便現在譚天已經被蕭喻看穿,他也并沒有說出上一次找他的是谷雪。
“不說就不說吧。”
“我只想知道催眠這件事是不是傅硯禮讓你做的?”
“你可以不發表語,只管點頭或者搖頭,也可以。”
似乎不想讓譚天太過為難,蕭喻給了譚天交代事實的另一種選擇,但顯然譚天覺得事到如今已經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了。
“是傅硯禮跟我說,傅稚云是他的愛人,催眠也是傅稚云和她的家屬同意的,并且給我拿來了一份同意書。”
“你說的確實是事實,當時傅硯禮給的錢夠多,我也沒有查那么仔細,畢竟這種事情家里都同意了我還何必那么麻煩。”
譚天所說的都是事實,他所說的這些與蕭喻和私家偵探調查出來的沒有太大的出入,唯一的出入就是私家偵探并不知道傅硯禮給了譚天一份同意書。
“他當時拿那份同意書,你就沒有覺得有問題嗎?”
蕭喻雖然知道譚天并沒有說假話,但傅硯禮當初拿出的那份同意書是絕對會有問題的。
不要說對他們二人的感情傅稚云本身就是反感的,就連傅稚云的養父母在知道這個情況之后,也絕對不會同意。
他們恨不得若是自己的兒子真的做了這種事,傅稚云能夠盡快的離開他們的兒子,又何況是這種,無論看起來還是聽起來都是極為荒唐的事。
“我當時就看了一眼,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等到后面再想看的時候,傅硯禮便找了借口,同時給他塞了不少錢,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自然沒有必要去深究。
“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我不想打你,更不想回了你的生涯,但你必須給我出具一份書面證據。”
對于蕭喻的要求譚天沉思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蕭喻說的沒錯,若是他真的想要追究,這件事情調查起來問題也不大。
無論蕭喻是因為怕麻煩,還是真的因為不想毀了它的一生,對于譚天來說這都是一件好事,對方要的不過是一份親筆書寫的書面證詞,這對于他來說并不難。
蕭喻保證過,這份證據只會給傅稚云及其相關的人員去看,并不會作為威脅他的證據,譚天看得出來,蕭喻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這一點他絲毫不擔心對方說謊。
何況這件事情從最初開始,說是自己的財迷心竅也罷,說是自己的疏忽也好,總之真正調查起來和他脫不了任何干系。
與其走到那一步,不如自己老老實實的配合對方,蕭喻拿走了書面證據就真的沒有繼續為難譚天的意思。
拿著書面證詞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蕭喻并沒有立刻去找傅稚云。他反而看著這份書面證詞,覺得心情越發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