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不行的
在打探到譚天在某醫院會診的消息之后,蕭喻便以一個病人的身份來醫院專門找譚天。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譚天醫生現在正在給一個病人進行催眠前的準備會診,最近幾天的時間,可能都沒有辦法接待其他的病人。”
到達醫院,醫護人員給出了非常細致周到的解釋,但對于這樣的解釋,蕭喻卻表示并不接受。
“什么樣的人能夠影響我們普通病人看病?”
“就是啊,不就是會診嗎?需要那么久嗎?”
有了蕭喻的帶頭和質疑,其他來找譚天的病人也紛紛不滿起來。
能夠來找譚天做診療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心理問題患者,對于這些人醫院的醫護人員也不敢太過偏激,一旦刺激到他們,說不定會發生什么。
這倒不是說這些來找譚天的心理治療,患者都是精神病,畢竟心理問題最近這些年來發生的越來越多,也并不是每一個心理患者都可以被定義為精神病或其他精神問題者。
這些心理病人一方面是因為心理壓力過大,一方面是因為家庭的壓力,許許多多的借口,但終究都是正常不過的病人。
但即便如此,天早就已經交代過對待自己的病人,或者說對心理方面的病人無論他們的情況或重都不能做出刺激他們的事情,更不能讓他們覺得醫院已經放棄了他們。
看到這些病人紛紛不滿,醫護人員無奈只能聯系譚天。
在聽到病人不滿之后,譚天只能暫時放下手頭的會診了。
畢竟此時的初步建議已經完成,接下來能做的也并不多,那些留給自己的學生和其他心理方面的醫生去做也是一樣的。
他只要在關鍵時刻負責那些程序的審批和資料的查驗確定就好了,在譚天回來之后,所有的病人都如愿的約上了他。
而蕭喻則是在譚天的病人當中最后一個,進到診室之后,蕭喻并沒有開口說什么,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譚天。
譚天不明白蕭喻是什么情況,所以想讓他做一個測試,以此來確定蕭喻需要的治療是什么。
“我不需要什么治療,我來是想問問譚教授,聽說您在催眠的領域更為專業,那么請問催眠這種事,若是不經過自己本人的同意可以做嗎?”
蕭喻的提問并沒有夾槍帶棒,仿佛真的在為自己提問,而譚天并沒有認真思考,直接就說出了答案。
“不行,一定不行,催眠這種技術手段。最近這些年才越來越發達,掌握的人也越來越多,但終究技術是參差不齊的。”
“即便技術到位,沒有被催眠者本人的同意,在催眠的過程當中很容易就會發生意外,這樣的風險一般的人承擔不起。”
“所以無論是患者還是醫生,我們都建議必須經過雙方的同意。”
譚天的解釋可以說是極致專業的,蕭喻挑了挑眉,雖然他并不是很懂這一塊的專業術語和專業水平,但他知道譚天說的一定是最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