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聽到這些,蕭喻才更加氣憤,更加想知道真相,他不想回了一個一生的前途,所以在進來之后一直心平氣和的,沒有過應激的行為,直到現在依舊如此。
“那么請譚教授講一講,催眠這種事情若是沒有當事人的同意,究竟會發生什么?”
“你來究竟是做什么的?”
通過與蕭喻的不斷交談,譚天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總覺得蕭喻并不是來看病的,而就是來問他這些問題的。
雖然作為一個醫生回答病人的問題是他的天職,但這并不代表要回答這些胡攪蠻纏,沒有任何幫助的問題。
“這位先生,你要知道,關于催眠這些事情”
“關于催眠這件事情,沒有錢就做不到,對吧?”
譚天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硬生生的被蕭喻打斷了,他的聲音逐漸冷硬起來,而室內的溫度似乎也因為蕭喻的態度而轉變。
直到這個時候,譚天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或許是因為某件事才來的。
但既然對方沒有明說,譚天自然也不會主動說什么,他將視線定格在蕭喻的身上,隨后語氣十分嚴肅的開口。
“這位先生,如果你不是來看病的,就請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
這里的不要耽誤時間,蕭喻覺得有些可笑,一方面譚天那邊的心理會診已經結束,另一方面他是今天譚天的最后一個咨詢者。
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耽誤時間,只要譚天還沒有下班,只要自己不想離開,那么這個話題便可以一直的聊下去,治愈診療費,蕭喻還是付得起的。
“譚教授其實已經猜到我來這里的目的了吧,不好意思,其實心理學方面的事,我也是懂一點點的。”
而他其實并不懂,但此時他非常確定自己猜中了對方的心思,若說自己完全不懂心理方面的問題,譚天難免還會繼續跟自己胡攪蠻纏。
“你”
譚天確實猜到了,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比他年輕不了幾歲的人,竟然也懂心理學,而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都說醫人者難自醫,此時譚天的狀態就是如此,蕭喻只是看出了他的臉色不對,又從他的話中猜到了些許,但是在譚天看來他這個人就是真的懂得。
“又是因為傅稚云的事,難道當初傅稚云被催眠,不是你們也都同意的嗎?”
譚天有些無奈當初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覺得傅硯禮所說的傅稚云的病情比較嚴重所以家屬都同意了催眠這件事情。
雖然他覺得有些,但確實是因為傅硯禮給的錢到位,所以他并沒有細細的深究這件事情,畢竟在傅硯禮的口中,傅稚云是他的愛人。
既然是傅稚云的愛人,那么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傅稚云受傷,而且傅稚云在昏睡中被催眠,很大程度上減少了危險系數,這也是傅硯禮主動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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