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書面證詞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蕭喻并沒有立刻去找傅稚云。他反而看著這份書面證詞,覺得心情越發的沉重。
“傅硯禮,我以為你即便偏執的愛著稚云,也不會做出”
一直以來,蕭喻以為傅硯禮就算非常偏執就算控制了傅稚云的自由,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出更多傷害他的事情。
可事實證明,人渣就是人渣,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傅硯禮就能夠不擇手段。
這一天傅硯禮剛剛忙完自己公司的事情,想要第二天陪著傅稚云出去玩卻不想公司里面臨時有事,他只能選擇暫時性的出差。
“稚云,我這一次去可能需要很久,那邊的資金出現了些問題,估計怎么也要一個月,你在家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若是爸媽他們再來找麻煩,你盡管給我打電話,由我來處理。”
傅硯禮在臨走之前還在傅稚云的耳邊喋喋不休,傅稚云在吃住行方面,傅硯禮并不擔心,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和妹妹,甚至包括谷雪來找茬。
雖然傅稚云與常人無異,但到底是失了憶的情況下,面對那些人的找茬,她或許沒有辦法能夠完美應對。
想到這些的傅硯禮,甚至有一瞬間有些后悔為傅稚云催眠。若是沒有催眠,若是讓傅稚云心甘情愿的愛上自己。
或許在養父母找他們麻煩的時候,傅稚云就能夠正大光明的懟回去,又或者利用其他的方式解決。
“放心吧,我沒事,有什么事我會聯系你的。”
傅稚云這敷衍的回答傅硯禮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畢竟傅稚云是失憶而不是真的傻掉了。
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處理不好,他一定會聯系自己,可他還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當中,單主非但沒有收到一條消息,就連親自給傅稚云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在傅硯禮離開的第二天,傅稚云便迫不及待的給蕭喻打電話詢問調查情況,電話那頭的蕭喻語氣明顯有些沉重。
“稚云,你真的打算知道所有的真相嗎?”
“你已經調查出來了,對嗎?”
聽到蕭喻這樣沉重的語氣,傅稚云便知道,對方一定是調查出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是我確實調查出了真相。”
電話那頭的蕭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傅稚云這么問,是一定不會放棄,知道真相了。
雖然他原本也并沒有打算隱瞞,但這個真相對于傅稚云來說或許并不是什么好事。
“蕭喻,我知道你在為我擔心,但有些真相我一定要知道。”
兩人約了具體的見面時間,雖然在電話當中蕭喻為傅稚云打了預防針,但是在知道自己失憶不僅不是意外,而且還是傅硯禮故意設計的時候,傅稚云還是差一點沒有坐穩。
“這怎么可能?”
傅稚云滿臉的不可置信,可看著蕭喻那嚴肅而有些悲痛的神情,這一切又由不得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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