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
蕭喻整個人撞進房間后并沒有看到他想找的人。
傅硯禮眼神陰翳的看著他問,“你是真沒有分寸感,你見過有誰來別人家里面談合作,不成后還要闖進別人臥室里面的?”
“我說過的,我這房間里面放著商業機密,你現在竟然敢動我臥室的門,那也就準備迎接好我的商業機密,要是丟了的話找你追責。”
傅硯禮的臥室有一個很大的柜子,那柜子不是他專門用來放衣服的,而是當做房間的隔斷。
表面上看去他房間里面,最靠里邊的是個柜子,但其實柜子后面暗藏玄機,他房間里面有兩個床,另外一張床就在柜子后面放著,而傅稚云就在那一張床上面躺著,現在正在奮力往前挪著。
她也聽到蕭喻撞開門的聲音了,可他要是不來這柜子后面的話,根本就看不到他,而傅硯禮還用商業機密嚇他,對方肯定是不敢來這柜子后面再走幾步的。
明明離獲救這么近,卻因為她被傅硯禮粘住了嘴,手也被繩子給綁住,她無法整出來動靜讓蕭喻知道她就在這柜子后面藏著,她無助的也不再挪動身體去撞床頭柜上的花瓶,而是躺在床上哭了起來。
對于傅硯禮房間內的柜子,蕭喻也沒多想。
或許真因為傅稚云沒去參加簽約儀式,他的疑心病太重了,覺得傅硯禮這個養兄會把自己的養妹囚禁在別墅里面,而昨天這別墅里面貌似有人在裝修,或許是因為裝修的聲音太吵了,所以他才在別墅區域里面聽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
沒有在臥室內見到傅稚云,他抱歉的替傅硯禮關上門,“傅總,我剛才是腳滑了才會撞你門上去的,也沒有動你的商業機密,您還是別亂計較,我不小心撞你門的事情了。”
“你最好盯上的不是我們公司的商業機密,現在你腳也不滑了,可以從我家出去了吧?”
傅硯禮面無表情的對蕭喻下完逐客令后,就進臥室找柜子后面藏著的傅稚云。
來到柜子后面后,他直接把傅稚云從柜子后面的床上抱到另外一張床上說,“剛才我從臥室出去的時候,你在這亂動什么呢?有我這個柜子在這擋著,只要你的嘴粘上,就算是你把這一張床給撞爛,他也不敢來這柜子后面找你。”
他在跟傅稚云說這樣獲不了救的時候,直接把她嘴上粘著的膠帶給撕了下來。
剛才挪動身體撞花瓶的時候,傅稚云使了不小的勁兒,但又因為她的嘴被膠帶給粘著,用勁過度的她都感覺呼吸不順暢了。
現在膠帶被撕下來了,她張嘴吸了幾下氣后,眼神帶刺的甩向傅硯禮。
“你房間里面根本就沒有商業機密,你在這嚇唬誰呢?今天會有人因為要救我來你的別墅第一次就會來第二次,到時候你不僅困不住我的心,連我的人也給困不住了。”
她發誓,只要她能從傅硯禮的別墅里面出去,她就不會再留在國內,哪怕讓她去橋洞底下當乞丐,她也不會再回來。
在唾罵傅硯禮的時候,傅稚云低頭咬住他環抱自己肩膀的胳膊,直到嘴里面出現鐵銹味兒的時候,她才惡心的把他的胳膊給松開。
“妹妹,你溫柔的一面總是留給別人的,為什么我是你唯一舍得傷害的人呢?”
傅硯禮在看到胳膊上的齒痕的時候,心底是有點刺痛的,傅稚云稍微能把留給別人的溫柔分給他一點的話,他恨不得將全世界都給她奉上。
傅稚云冷諷,“你用這樣畸形的感情對我,你覺得你配得到我的溫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