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傅硯禮見她手放在自己腹肌上面,半靠在枕頭上調侃,“不是說不喜歡哥哥嗎?那妹妹你這又是在做什么?”
傅稚云在聽到哥哥兩個字嚇得一激靈,手也從他腹肌上滑了下去,又羞又憤的說,“身為哥哥,你晚上跑到我房間睡覺也就算了,為什么待一晚上,還要把自己睡衣上面的扣子給解開?”
早晨剛醒來的時候,傅硯禮的扣子其實還是扣好的。
但他看到傅稚云側躺著的背影的時候,狡猾的想到了個招,直接趁著傅稚云還沒醒來,把扣子全都給解開了,這才有了她剛醒來就迷糊的摸上他腹肌的這一幕。
羞憤欲死的傅稚云質問完傅硯禮后,還想一腳把她像昨天晚上那樣給踹下床,但是蠢蠢欲動的腳還沒有從被窩下伸出來別墅里面就響起了陣陣的按鈴聲。
在按別墅門鈴的不是別人,而是昨天來過這別墅區域的蕭喻。
他昨天按照門衛所說的找到傅硯禮所住的別墅區域時,在這片區域內喊了很久傅稚云的名字。
等到他無功而返的時候,卻聽到了很小的聲音,他覺得這片區域內的別墅里有人喊他的名字。
回到家里面,他想說服自己說是他在別墅區域里面幻聽了,可是回到家只要他一閉眼,想的就是,是不是傅稚云在喊他的名字?
但是傅硯禮的人發現她在別墅里面喊她名字了,所以剛喊出來點動靜,就把她又給走回了別墅里面,這才沒讓他發現別墅區域里面真的有人在喊他。
一晚上他都在想在別墅區域聽到的聲音,整夜都沒睡,天剛亮不久,他就又開車回到了這一片別墅區域,直接又按照門衛所說的,找到了傅硯禮在這里所買的別墅。
保鏢這時給在臥房內的傅硯禮打了電話說,“少爺,蕭喻在外面按別墅的門鈴,說是想和你見一面。”
“去把這位蕭少爺給我請進別墅里面來吧。”
傅硯禮能想到蕭喻是為什么來的別墅。
因為在保鏢打電話來說,按門鈴的人是誰的時候,本來還羞憤的傅稚云眼神都變了。
他從床上起來,把他故意解開的扣子給扣好后,直接把他一早就放在櫥柜里面的繩子拿了出來。
傅稚云看到繩子的時候心慌了,“傅硯禮,我人都在你別墅了,你總不能還想在你的房間里面把我給綁了吧。”
“你人在別墅,但是你的心又不在我這里面,等會兒我要去見蕭喻,可不得把你在這綁好嗎?”
傅硯禮說話間就從櫥柜走到了床沿,把半躺在床上的傅稚云給捆了起來。
對于這個為了逃出別墅敢跳樓的女人,光捆繩子是不夠的。
傅硯禮在是繩子上打了個只有他能解開的,結后又把櫥柜里面的膠帶給拿了出來,貼在了傅稚云的嘴上。
“我不會讓你在這里被綁太久的,還有你是我的人,得困在我身邊的事情,不管誰來都改變不了,求救的事情你就別想了。”
綁好人,他對看起來不太高興的傅稚云留下幾句話后,就出門看保鏢有沒有把蕭喻帶進別墅來。
傅硯禮剛出臥房,蕭喻就跟著保鏢進別墅上了二樓。
看著從外面進來的他傅硯禮說,“有什么事跟我到辦公室里面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