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外面進來的他傅硯禮說,“有什么事跟我到辦公室里面來說吧。”
“好。”
蕭喻是因為他聽到的那個不確定的聲音,才找到別墅來的,他在傅硯禮把他請進辦公房后,在別墅內左顧右盼了幾下關著的房間才跟著他往辦公房走。
就在他要經過傅硯禮剛才所站的房間的房門口的時候,被關在房間內的傅稚云亢奮了。
她現在還側躺在床上,因為被粘住嘴不能說話,所以她在床上亂動起來,想靠近附近的床頭柜,想用頭把床頭柜的臺燈給撞下去。
可他努力了半天也沒有撞到床頭柜上的臺燈,不過也在房間里面弄出來了些外面可以聽到的動靜。
路過這道房門的蕭喻看了一眼,剛才從房間里面出來的傅硯禮。
房間里面有聲音,但是傅硯禮已經出來了,不可能他剛出來保姆就進去打掃的,所以說是另有其人待在這房間里面。
他也沒聽人講過,傅硯禮養過金絲雀,傅稚云這邊也消失了,很有可能,現在就是傅稚云被困在這臥房里面整出來的動靜。
蕭喻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在別人家了,聽到動靜越大時,他情不自禁的就想把房間門給推開。
“蕭先生,你不是講來我家是要和我談事情嗎?現在卻想推我休息的臥室,怎么你是來我家檢查什么東西的嗎?”
要去辦公房的傅硯禮也聽到,他臥室里面有咚鏘的聲音傳來。
他不怕別人看見他把傅稚云關在他的個人臥室里面了,可是這小姑娘心里可接受不了。
本來都不喜歡他這畸形的感情,要是再被人發現,表面上她看著是獲得了被救出去的機會,但是她的自尊心可是被拍碎在地上了。
所以在蕭喻推門看他房間里面是什么聲音的時候,傅硯禮不動聲色推開了他的手,拉了下門把手擋住他。
“我。”
就算腦子再機靈的人,也找不出來推別人臥室門理由。
蕭喻講不出來為什么沒跟著他去辦公房,反而盯上了他的臥室,同時又聽著臥室里面咚鏘的聲音在心里面干著急。
聲音這么大,可不是保姆打掃能傳出來的聲音,畢竟每家每戶請過去的保姆都挺專業的,打掃的時候為了不干擾到各自的老板,她們打掃的時候是絲毫沒有聲音傳出來的。
傅硯禮又防備著不讓他看臥室,所以在這臥室里面整出來動靜的人很有可能是傅稚云。
看他一個我字說出口就不知道在講什么了,傅硯禮就開始下逐客令。
“我看你不是來我家和我談事情的,而是想偷看我臥室里面的東西,指不定是覺得我臥室里面有商業機密,我可真不敢再把你在我家的別墅留著。”
“來人,怎么把蕭少爺帶進別墅里面的,就怎么給我帶出去。”
蕭喻是沒有理由強留在別人家的,只能在傅硯禮喊人帶他的時候,假裝要跟別人從別墅出去,但是卻在走兩步的時候趁傅硯禮不備直接撞開了他剛才又拉緊住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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