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
傅硯禮看著保鏢帶回來的求救紙條,眼底一片冰冷。
“看來她是不擇手段要跑出別墅了,你們再把別墅里面的監視給我加的嚴實點,小姐要是從別墅里面走掉的話,別墅里所有的傭人我都會追究到底。”
話音落下后,傅硯禮把他手中的刀子甩向了他斜前方的飛鏢盤。
刀子飛到飛鏢盤上的時候,刮蹭到了保鏢的耳尖,刷一下就讓他的耳廓流出了血。
保鏢定神道,“少爺,有我們在,小姐是不會逃出去的,一切想接近別墅的人,我們都會打跑。”
“行了,下去吧。”傅硯禮還想再接著看傅稚云臥房里的監控,想看看這小姑娘還會不會玩別的花招,就讓保鏢退出了他的辦公房。
傅硯禮這一看監控就看到了深夜,傅稚云熟睡后,他才放下監控進了她房間。
在黑暗中,他看著傅稚云側躺著的背影,低聲道,“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你也只會是我的人,為什么你還想從別墅里出去呢?”
“就算是爸媽來了,也無法從你將這別墅里面給帶走,要是你還是學不會愛哥哥的話,那這座別墅將會是你一輩子要待的地方。”
再盯著傅稚云睡著的背影說了幾句,他占有欲極強的話后,他也側躺進被窩抱住了熟睡的傅稚云。
傅稚云在傅硯禮伸手抱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夢中的她非常的暴躁熱,這種不舒服感迫使她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后她覺得是自己蓋的被子太厚了,所以就想去對面的櫥柜里面拿一個薄的被子出來,但是蓋著的被子還沒掀開呢,她就感覺到她被半抱住了。
在這一座別墅里面敢抱他的,也就只有傅硯禮,她惡心的想把他的胳膊從他肩膀上拉下去,可是對方低沉的聲音傳來。
“傅稚云,你永遠只會是我的人。”
這一句話嚇得傅稚云也不敢再去拉他的胳膊,她因為是側躺著的,所以不知道半抱著她的男人到底是否睡著。
她忍著惡心沒有把傅硯禮的胳膊從她肩膀上拉下去,而是想看他還會不會再說其他的話,結果接下來除了聽到這人在喊她的名字,其他不該說的話,也沒抱著她說出來。
她拍著胸口道,“還好只是睡得不安穩。”
要是傅硯禮現在是醒著抱著她喊她名字的話,估計她會很后悔因為熱就在睡夢中醒過來了,她可不想在黑夜中面對對她有畸形感情的傅硯禮。
確定對方現在只是睡得不安穩才說話后,傅稚云打算使個壞心眼兒,她伸出兩根手指,嫌棄的捏起來傅硯禮睡衣的袖子就甩到了另外一邊。
把傅硯禮的胳膊甩走后,傅稚云把他身上的被子全都拉了下來,然后自己睡到了床的最邊上。
等她移到床的最邊上后,她瞥了眼傅硯禮再一次向伸過來的胳膊和腿翻了個白眼。
“這幾天我在別墅里面受了這么多傷,你憑什么這么舒服的在這睡覺?”
她可得好好的嚇一嚇睡得不安穩的傅硯禮,所以在他的胳膊和腿又想伸過來的時候,傅稚云蓄滿力把她的腿從被子下伸了出來,一腳踹在了傅硯禮身上,把他蹬到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