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完人后她連忙把伸出去的腿又給伸回了被子里面,然后兩眼一閉朝著傅硯禮滾落的相反的方向側躺過去接著睡覺。
傅硯禮滾下床的那刻,又高聲喊了一下傅稚云的名字。
名字喊完后,他人就在床底下醒了過來,還好他睡覺的時候沒有太靠上,要不然被傅稚云踹下床的時候,他絕對會撞上在床旁邊放著的小桌子。
醒來后,他抓著床沿揉著剛才傅稚云踹的腰,看著仍然還在側躺著的傅稚云,直接伸手把他身上蓋著的被子給拽了下來。
“你早醒了是不是,你把我踹下床的。”
把人從床上踹下去的時候,傅稚云很想狂笑。
但是這對她有畸形感情的人,要真知道是她把他踹下去的話,說不定他畸形的感情會更加的膨脹。
所以被子被傅硯禮給拽走的時候,她往自己大腿根兒上掐了一下,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嘲笑的聲音,然后繼續保持著自己側躺的姿勢睡覺。
看被子拉下來了,傅稚云還不醒來,傅硯禮把手從腰上移開,拿著他們蓋的被子走到了傅稚云側躺的方向。
是時候該醒來了,傅稚云在傅硯禮走到床沿的時候,看著抱著被子的他怒吼,“你來我房間把我被子搶走干什么?總不能你這偌大的別墅只有這一床被子吧。”
傅硯禮低眉質問,“我不是來搶你被子的,剛才是不是你把我踹下床的?”
傅稚云朝她剛才踹的地方看了一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保姆走后我就在房間里面睡著了,我都不知道你在我房間里面怎么把你踹下床,我看是你自己掉床的吧。”
“那就當成是我自己掉床的好了,接著睡覺吧。”
傅硯禮不想再問什么,再次躺床上貼近側躺著的傅稚云,動作麻利的把他剛才拿過來的被子為他們兩人蓋上。
把他從床上踹下去,驚醒他,就是想讓他從自己房間走,現在人又側躺回來了,傅稚云惱怒。
“你睡這里干什么?你別忘了你是我哥哥,我們兩個人都是二十出頭的人了,不能。”
傅硯禮才不管他們是不是養兄妹,直接用他剛才蓋上來的被子束縛住他們兩人說,“我認床,在你沒住進這個別墅來之前,我都是在這個臥房里面休息,現在你在這個床上待習慣了,我也不舍得離開。”
在說自己認床的時候,傅硯禮還故意強抱住了傅稚云。
在一個床上呆著夠離譜的了,再被人抱著一塊休息的話,傅稚云還是會想把他給踹下床的,所以就在床上掙扎。
可她不管從哪個方向掙扎,都不能讓傅硯禮的胳膊再一次撒開她,掙扎累的她警惕心慢慢的消失,眨眼間的功夫就睡著了。
等第二天早上再醒來后,側躺著的傅稚云翻個身的功夫,眼前就多了一大塊腹肌。
剛睡醒迷糊的她只覺得這腹肌好看,完全沒去深想為什么她眼前會出現這一塊腹肌,而是伸手往腹肌上摸了上去還夸道,“腹肌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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