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傅硯禮溫柔就等同于縱容他畸形的感情,所以在沒人的地方,傅稚云總是用最惡毒的眼神看著他。
深知自己不配的傅硯禮掐著他的后脖頸,直接吻上了她嘴邊的血珠,與她共同感受著難聞的血腥味。
等到血腥味兒消失后,傅硯禮才松開她的后脖頸。
再次被強吻的傅稚云暴跳如雷。
“你可真是瘋子,為什么你就不能將我當成你的親生妹妹對待呢?同處于屋檐下的人到底是怎么喜歡的下去的?”
“家里錢多的很,你要是有病的話就去看心理醫生,放縱你畸形的感情要是被養父養母給發現后,丟人的可不只是我。”
長兄如父,就算不是親生的哥哥,但是打小他喚他一聲哥哥后,他就不應該從心底生出來畸形的感情。
她想讓傅硯禮現在去看心理醫生,解除他畸形的感情,等到不再喜歡她這個養妹后,就趕緊去和他的未婚妻完婚。
聽到心理醫生幾個字,傅硯禮直接掐住了傅稚云的脖子,他的感情從來都不是畸形的。
他要是真的從小把傅稚云當成妹妹,現在對他生出來感情的話,那倒是畸形的,可是打小的時候就沒把她當成妹妹對待,所以他萌生出來的感情到底哪里畸形了?
被掐住脖子的時候傅稚云嚇哭了。
傅硯禮也沒有真的掐下去,而是放下他要掐她的手說,“我還有事,你待在別墅。”
傅硯禮這次的事情不是去辦公房辦的,而是去了別墅外。
蕭喻推開傅硯禮的臥室,沒看到柜子后面的傅稚云。
但他心底還是有百分之一的懷疑,覺得傅稚云就在這棟別墅,所以他并沒有真的從別墅附近離開。
他被保鏢領出別墅后,又繞進了別墅的角落,看著較低圍墻的那個地方,直接一踩墻就從圍墻翻進了別墅內。
從角落進了別墅后,他確認了一下剛才他推開的那個臥室的門窗在哪里,又看了一眼那間臥室前方的陽臺。
他皺眉,“爬上陽臺的難度有點大,但是只要能進了陽臺,絕對能去看傅稚云有沒有在那臥室里面。”
所以哪怕爬陽臺的風險很大,他還是對著這個門窗的正下方直接拍了幾下手就開始爬陽臺。
就在他快要接近陽臺的時候,風吹進了臥室里面,吹起來了,臥室內的窗簾。
他停下來爬臥室的動作,想透過被吹起來的窗簾去看傅稚云在臥室內面,被留在外面的保鏢卻發現了他在爬陽臺大喊一聲說。
“從陽臺上給我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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