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兇
粥被打翻在地,傅硯禮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任何不悅。
他看著在臥房門口站著的保姆,“粥灑在床上了,去拿套干凈的被褥給小姐換上。”
保姆戰戰兢兢的看了眼撒了一地的粥說,“好的,少爺,我這就去拿干凈的被褥。”
她是覺得傅稚云真命苦,被傅硯禮囚禁在這種別墅里面,吃到嘴里面的飯才嚼兩下就開始胃絞痛。
要是可以的話,她倒是挺想讓這小姐早點從這座別墅里面跑出去。
保姆心里對傅稚云心疼一番后,就去樓下找干凈的被褥。
可還不等她把被褥給拿過來,傅稚云冷眼看著被她拍翻在地上的粥。
“哥哥,不用再裝模作樣的喂我喝粥,還讓保姆給我換被褥,那道菜我只嚼了兩口就開始胃絞痛,說明菜里面本來就有藥。”
“別墅的保姆和保鏢都是哥哥安排的,我吃的飯菜里面到底被放了什么藥?哥哥應該心里跟明鏡一樣。”
傅硯禮因為她畸形的感情,把她給囚禁在別墅里,還讓人往飯菜里放了讓她胃痛不已的藥,傅稚云實在再難接受他送來的好。
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胃痛的傅硯禮皺起眉頭。
“你是覺得你吃兩口飯菜,胃抽疼全都是我害的,我是把自己畸形的感情強加給你了,但是我有讓你在這別墅里面住的不舒服嗎?”
“不管你在別墅里面對我有多好,我都從未覺得自己在你的地方待的有多舒服,我看你就是想就著我跳樓前用水果刀捅你的事,用下藥來給我個教訓,哥哥,你不用再裝什么都不知道了。”
別墅里的保姆和她無冤無仇,保鏢更是只在別墅的外面站著。
倘若傅硯禮把她在這棟別墅里面囚禁十幾年的話,她都不一定能見著外圍的保鏢,所以保鏢更不會在她的飯菜里下藥。
傅硯禮看似沒有對她下藥的動機,但是他是最有可能做這齷齪事情的人。
“還有哥哥,就算你沒讓保姆在我的飯菜里面下藥,難道你就沒欺負過我嗎?”
“不顧我的意愿,把我從家族宴會里帶出來,關在你別墅,把我每個會在的角落里面都裝上了監控,甚至我在這別墅里面洗澡都不方便。”
傅稚云眼淚打轉的說了男人主七人的罪行后,語氣又加重幾分。
“更可怕的是,今天我跳樓沒有死成,你竟然用我的手拿著水果刀往你小腹處捅了個刀子,我要是膽子再小幾分的話,在看到你小腹處被捅傷后,都能嚇得精神失常。”
一頂爛帽子被傅稚云堂而皇之的扣了過來,傅硯禮想解釋說他沒往他飯菜里面放任何東西更沒有恐嚇她的想法。
可在看到傅稚云眼眶中打轉的眼淚要滴落的時候,他解釋的話就變成道歉。
“等你接受了養兄的感情后,我就把你從這別墅里放出去,我已經讓保鏢在查了,為什么你吃了兩口飯菜后就開始胃痛?”
“要真的是保姆在你的飯菜里放東西,不僅買菜的保姆,就連在別墅里打掃衛生的保姆我都會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