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傅稚云覺的他的感情太過畸形,他是不想把她囚禁在別墅的。
既然現在人已經囚禁了,那就得讓她在別墅里面過得舒服自在,這樣才有可能讓他與她之間畸形的感情得到轉機。
因此別墅里面真的有下三濫的人的話,人她必定會從別墅里除的。
“你道歉又有什么用呢?我只想從你別墅出去,哥哥,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別再繼續放任你對我那畸形的感情了。”
在知道養兄喜歡自己的時候,傅稚云是真的想哭死在傅家,他的一句道歉可化解不了他心底對這畸形感情的惡心感。
現在她就應該趁著他因為吃了保姆做的東西胃痛的事情,求傅硯禮把她從別墅放出去。
此刻出去拿被褥的保姆也已經回到了二樓來。
她剛想把蓋在傅稚云身上的被褥給拉下來,對方卻是彎下腰把床頭柜的抽屜拉開,拿出了里面較硬的物品。
想到她今天上午在別墅鬧著跳樓的行徑,傅硯禮和保姆慌張的看著她從床頭柜里拿出的東西。
還不等傅硯禮一腳踹向床頭柜的抽屜,搶奪回來傅稚云從那里頭拿出來的堅硬物品,對方就一股腦的把手里從床頭柜中拿出來的東西都朝他的腦袋砸過去。
“你不是挺硬氣,敢往自己身上戳刀子嗎,那你就死在這邊說好了,這樣,不管是別墅里的保姆和保鏢都不會把我囚禁在這兒了。”
傅稚云嘴中喊出來要把傅硯禮打死在別墅的話的時候,空白的腦袋里只有改變畸形感情的想法。
可她手中甩出去的尖銳物品真的盡數都砸在傅硯禮的肩背上時,她嚇得不敢再往下砸了。
她扔出去的東西中,有一個很厚重的相冊,里頭全都是傅硯禮以偷拍的角度拍下來的傅稚云的照片。
傅硯禮發現這個相冊被扔出來后,相冊摔在地上會弄壞里面的照片,所以都沒去看傅稚云扔過來的尖銳物品砸在他身上哪個地方了,而是慌張的去伸胳膊接相冊。
等他抱出相冊后,尖銳物品在他的脖子和手臂上劃出來了數十道傷痕。
身上添新傷傅硯禮也不吭聲,他把接住的相冊找了個傅稚云夠不著的地方放好后,回到床旁邊坐下來,抱著失聲痛哭的傅稚云。
被抱住后,傅稚云又開始鬧,在手上匯聚了些力道后就開始扯拽傅硯禮的頭發,甚至還不停的砸他的頭。
抱著被褥不敢動的保姆,在看到傅硯禮的頭發被扯時,都覺得自己的頭皮快要被揭下來一塊了。
她不敢在這看了,把干凈的被褥放下后就出去了。
傅稚云今天一整天都在高度刺激的情緒下度過,早就累得身體虧空了,扯拽了傅硯禮的頭發幾分鐘后,她就睡了過去。
傅稚云沉睡過去后,傅硯禮把干凈的被褥替她換上,隨后他手下走過來說。
“老板,今天小姐鬧跳樓,您從公司回來傅二小姐跟蹤您來別墅了,她收買了您找來的買菜保姆往小姐菜里放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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