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痛
傅硯禮雙眼猩紅的看著讓他滾的傅稚云。
他是不會走的,他的人在哪兒,他就守在哪。
家庭醫生實在看不過去,在傅硯禮小腹處的血滲透襯衫流在地上的時候小聲道,“傅先生,您讓血這樣一直流著,會嚇到小姐的。”
“你還是先讓保姆把小姐給帶到房間去,等我給你的小腹包扎好后,你和小姐再好好的聊。”
他的人還活著,傅硯禮是不會想死的。
在看到他小腹處的血越流越多的時候,他背對著傅稚云轉了過去,瞥了一眼早就躲在客廳外面的保姆說,“先把小姐帶上樓。”
保姆早就被客廳里的景象嚇得恨不得肩膀上長個翅膀飛出別墅。
她怕傅硯禮拿水果刀也給他來一刀,也不敢在客廳外面多待,腿腳打彎的把傅稚云帶回了房間。
而在家庭醫生給傅硯禮小腹處包扎的時候,跟蹤到他來這個別墅的傅玥探頭離開了別墅。
她在看到女士手機的時候,就知道傅稚云被她這哥哥藏起來了,又怎么可能真的從公司滾遠。
半個小時前在傅稚云鬧自殺的時候,她就從公司外面一路跟傅硯禮來到了她這金屋藏嬌的別墅。
傅硯禮握著傅稚云的手將水果刀捅進她小腹的時候,她也盡收眼底。
她這沒用的腦袋是想不明白自家哥哥藏傅稚云干什么,但是在看到這瘋子瘋起來連自己都敢殺的時候,是不敢再去眼前得罪他了。
被接回傅家來,親生父母是把加注在養女身上的愛都給她了,但是分給傅稚云的分公司卻從來沒有給過她一個。
敢拿走她家的分公司,那她就絕不允許傅稚云像個正常人一樣在傅家活著。
所以離開傅硯禮囚禁傅稚云的別墅后,傅玥買了個可以讓人腹痛不止的藥。
要買到手,她又開車來到別墅。
她在別墅外圍挑了個好地方,把她的車子藏起來,然后戴上帽子來到了別墅附近。
此時,別墅里的保姆發現做晚飯的菜不夠了。
她問管家要了點經費后就出門買菜。
買菜的保姆出來后,傅玥壓低了戴著的帽子,拿著她在外面買的藥朝保姆走了過去。
“幫我辦件事,你往后都不用在別墅里面給別人當牛做馬了。”
要出去買菜的保姆一頭霧水。
“哪有在別人家門口攔別人的保姆的,我就算當牛做馬也和你這陌生人無關,起開,我還要給我家老板買菜呢。”
她可是見識了傅硯禮,連自己都不殺,可不敢誤了這買菜的時間。
要是買菜回去晚了,餓著傅稚云的肚子了,這惡魔不知道怎么對她們這些保姆呢。
傅玥本來是想在傅硯禮的別墅里隨便挑個保姆,把她買的藥給傅稚云下進去,但沒想到被自己攔住的這個保姆竟然還是專門外出買菜的保姆。
在知道保姆要去買菜后,她更不可能放著保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