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
傅硯禮冷眼看著在監控里面鬧著要跳樓的傅稚云。
身后沒有任何累贅的人倒是可以無心理負擔的直接跳樓,但她還有養父養母的恩要報。
更何況她現在更加接手了家里的分公司,身后有這么多她留戀的東西擺著呢,又怎么可能跳樓。
眼下她正在賭,賭傅稚云不敢真的從別墅的樓上跳下去。
他壓抑怒火對給他打來視頻的保鏢道,“不用去他房間里面,你們看好監控就行,還有讓幾個保鏢在樓下做好防備,要是她真的跳樓了,好及時把人接住。”
他雖然敢賭她不敢跳樓,但不敢讓傅稚云真的沒命。
哪怕不讓保鏢去房間里面,把她要跳樓的窗戶給封住,也得派人在樓下做好準備。
可就在傅硯禮還是很篤定傅稚云不敢跳樓的時候,可是對方卻是踩在了已經打開窗戶的窗沿上。
此時站在床沿上的傅稚云只覺這兩層別墅無比的高。
可是在恐懼這個高度也沒辦法,她不想接受養兄畸形的愛,她要的是離開這別墅,不管生死。
因此她手扶著窗戶,眼睛一閉直接跳了下去。
傅稚云踩在窗沿上那一刻,傅硯禮只覺得她拽的不是窗戶,而是他的心,對方跳下去時,更是直接把他的心也給帶下去了。
他慌神的對給他打視頻的保鏢說,“快去,給我看小姐有沒有摔傷哪里。”
保鏢把他的手機攝像頭對準監控,找了個東西撐住手機后嗯了聲,腳步生風的去找跳樓的傅稚云。
光讓保鏢去樓下看傅稚云他還不放心,他通過保鏢留下的手機看著監控。
在看到已經有人去扶跳樓的傅稚云后,他丟下十分鐘后要開的會議,狂飆車去了,他關鎖傅稚云的別墅。
等他到別墅后,家庭醫生已經檢查完,傅稚云的腿和胳膊甚至連脊背都不放過,在確認她身上沒有一處摔骨折后,才把藥箱里治擦傷的藥拿出來。
“傅總,小姐只有胳膊處受傷,用這擦傷藥在她胳膊上涂幾天后,就沒事兒了。”
傅硯禮接過來醫生拿出來的擦傷藥,隨后又在藥箱里找來消毒的東西,面無表情的扯過來傅稚云擦破皮的胳膊。
就在他要把消毒的藥噴在傅稚云胳膊上的時候,傅稚云很是抗拒都踢著他的小腿肚。
“就是你不把我放出別墅我才跳樓的,現在你再碰我的話,這胳膊上的擦傷,我不治也罷。”
“我先給你胳膊消毒,再把擦傷藥涂好,我就帶你出別墅玩半個小時。”
看著傅稚云因跳樓而受傷的胳膊,傅硯禮退讓。
傅稚云的心思可不在能不能出別墅玩,她拿起在醫藥箱旁邊放著的水果刀說,“既然哥哥還是不想把我從別墅放出去,那我就死在哥哥的別墅里好了。”
被培養的很出眾的傅稚云那真想用水果刀自殺,但是她實在接受不了畸形的感情。
既然傅硯禮不轉頭喜歡別人去,那她就直接讓他畸形的感情與她的生命共同消失好了。
在監控里,傅硯禮篤定傅稚云不敢跳樓,可對方卻真的跳了,現在拿水果刀,說不定還真的是想死。
他放下手中的消毒藥和擦傷藥,看著她手中握著的水果刀說,“有點膽子的都去殺別人,既然你不想要這畸形的感情,那你直接殺死哥哥好了。”
“哥哥要是沒了的話,就不會有人再用這畸形的感情強迫你,傅家的一切就是你和我妹妹的了。”
在說完對方干脆殺死自己后,傅硯禮手疾的握住了她拿著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