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對方干脆殺死自己后,傅硯禮手疾的握住了她拿著的水果刀。
他握住水果刀,一方面是阻止傅稚云自殺,另一方面是將水果刀對準了自己。
“家里的保鏢和保姆都不會動,你的家庭醫生更不會管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也任你擺布,只要你把我殺死在這別墅,你就自由了。”
水果刀對準傅硯禮的小腹后,傅稚云嚇得頭皮發麻。
“我。”
她只是想用自殺威脅傅硯禮,把他畸形的感情收回去,不想奪取誰的性命。
傅硯禮現在只要把手往前拽一下的話,水果刀就會刺入他的小腹里面。
她只想把水果刀扔地上,可是在她想松開水果刀的時候,傅硯禮卻是捏緊了她握住的手。
“不準把水果刀扔地上,你都敢為了逃脫哥哥這畸形的感情跳樓,難道還不敢將哥哥殺掉嗎?”
別墅里的保鏢和保姆都被傅硯禮的變態給嚇到了。
哪有人會強迫別人去殺自己的。
傅硯禮做的事,保鏢和保姆都插不了手,傅小姐他們也救不了。
所以在傅稚云握著水果刀的手抖成篩糠子的時候,保鏢和保姆都離開了別墅客廳。
傅硯禮在捏緊她手的時候,還將她的手往前拉緊了一寸,現在水果刀的刀尖與她的小腹只有半寸的距離。
連人都沒有打過的傅稚云瞳孔震地的看著水果刀的刀尖,“哥哥,你要感情畸形的非要喜歡妹妹的話,那你去找傅玥。”
“我做不到殺了你,你放過我吧。”
傅硯禮不是感情畸形,而是恰好看上了傅稚云。
在她說做不到殺了他的時候,他眼也不眨的將傅稚云的手又往前扯了半寸,直接把跟著她手一塊兒抖的水果刀刺進了小腹中。
“啊!”
在血滲出傅硯禮的小腹浸透了他的白襯衫時,傅稚云只覺得神經錯亂的想發瘋。
她丟下手中的水果刀,看著像木頭人一樣站在傅硯禮身后的家庭醫生。
“沒看到他小腹流血了嗎?你的藥呢?快拿出來。”
傅硯禮卻制止家庭醫生,“拿著你的醫藥箱,從別墅給我滾出去。”
“瘋子,你不讓家庭醫生給你看受傷的小腹,難不成你打算讓這血一直流?”
受傷還不包扎,傅稚云只覺得傅硯禮太過瘋狂,要是讓小腹的血再流個半個小時的話,就算他是鐵打的,身體也會沒命。
傅硯禮自嘲的開口。
“哥哥死了不是正好嗎?就讓這血一直流,等到血什么時候流干后,你就可以從這別墅離開了。”
都受傷了,還在想他那畸形的感情,傅稚云接受不了跟瘋子共處一室。
“滾,你也從這別墅給我滾出去!要死也別死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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