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保姆要去買菜后,她更不可能放著保姆走。
她拿出她在外面買的藥,“你們老板狠起來連自己都殺,你也不想給這種人當保姆吧。”
“把我給你的藥放在傅稚云要吃的飯里面去,我就給你一百萬,有了我給你的錢,你在外面自己做個小買賣都不成問題,不用終日再過恐慌的日子。”
保姆也是因為傅硯禮給的工資高,所以才留在這別墅的,因為她家現在急需用錢。
這錢要是用的沒那么著急的話,她在看到傅硯禮將水果刀捅進自己小腹的時候,早就從這別墅辭職了,現在有人給她一百萬那,他可不想在這別墅里面干了。
她看著傅玥讓她放進菜里面的藥問,“這藥傅稚云吃了的話。”
傅玥看著自己遞上前的藥勾唇。
“這種藥吃了只會讓人腹痛不止,傅稚云把藥吃了腹痛的話,別人只會覺得她這痛是被你們老板嚇出來的,不會有人把你買的菜送過去化驗的。”
吃了只會讓人腹痛的藥,保姆倒是敢放,她往別墅里面看了幾眼,直接用自己的袖子將傅玥的手覆蓋住,隨后把藥拿走轉身去買菜。
兩個小時后她才把菜買回來,更是把飯做好,喊傅稚云下樓吃飯之前把傅玥給的藥放進了她愛吃的菜里。
沒想過把自己餓死的傅稚云在保姆來喊自己的時候,魂不守舍的下樓吃飯。
可剛嚼兩口菜,她就覺得胃里絞痛。
過分的胃痛使她雙臂也使不上力氣,她死咬著唇搖搖欲墜的坐在餐桌前。
傅硯禮因為生氣傅稚云要從別墅跑,所以晚飯都沒下樓吃,但是還是時刻的看著監控。
在見到傅稚云還是愿意下樓吃飯的,心里還是有點欣慰。
但是在看到這女人沒吃兩口,面色疼的像要死了一樣,嚇得他放下手中的監控視頻,完全不顧他狂跑的動作會不會使他小腹處的傷口滲血,一個箭步沖下床就去找要昏死在餐桌椅上的傅稚云。
傅稚云現如今疼得像是被抽干凈了三魂七魄,昏厥過去前,她看見了從樓梯處跑過來的傅硯禮。
對方剛沖到餐桌前,她那一雙杏眼就重重的合上了。
等這一雙明媚的杏眼再一次睜開時,傅稚云就發覺昏迷前見到的那張臉又重現眼前。
她冷漠的看著傅硯禮,這一次她胃痛的事情不簡單。
守著她的傅硯禮卻是慌忙的捧起米粥走了過來,“你可能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才會胃絞痛的,醫生建議你這兩天只喝粥。”
“你昏迷的時候,保姆已經把粥給熬好了現在粥的溫度冷的差不多了,我喂你把粥喝掉。”
傅硯禮怕傅稚云晚喝粥一秒又會再次胃絞痛,在捧起碗后,就把粥往傅稚云嘴里喂。
剛才胃痛的要死,傅稚云現在胃口極差,看見吃的都覺得胃又再次痛起來。
她抬手把傅硯禮手里的碗連帶粥打翻。
“我從來沒有得過一次胃病,就算是吃了一次不干凈的東西,也不可能將胃整的疼成這個樣子,更何況保姆做的飯,我就只吃了兩口,咽都沒咽下去呢,怎么可能會因為那飯菜胃痛。”
“收起你那虛情假意的樣子,你這碗里面的粥我可不敢喝,你不想放我出別墅,那我就留在這兒,但你不準靠近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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