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哥哥,我無聊的睡不著拿你的手機玩會兒游戲,你對游戲應該不感興趣,我這就把它從你的手機上刪掉。”
傅稚云借口說自己在玩游戲,想把手機搶回來,把剛才編輯的求救簡訊從他手機上給刪掉。
可她現在要刪簡訊已經晚了,傅硯禮已經低頭去看手機里面的東西了。
在看到傅稚云不僅在編輯的簡訊里罵他禽獸,還讓對方趕緊來這棟別墅里面救她的話,他看著他輸未輸入完的那串手機號眼里想噴火。
“編輯這個簡訊是發給誰的?蕭喻嗎?”
事情敗露了,現在就算是把手機給搶過來刪掉編輯簡訊也沒用。
“我是想讓蕭喻來你別墅里面救我,那又怎么樣?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妹妹,你對我的感情是畸形的,我求求你放我出你的別墅吧。”
傅稚云只想糾正過來傅硯禮那畸形的感情,也承認了她是想讓蕭喻來別墅救她。
傅硯禮卻冷笑著把她編輯的求救簡訊還有沒輸入的號碼全都給刪掉。
都刪干凈后,他把手機又重新放回了洗手臺上,隨后按著傅稚云的腰,也把她給壓在了洗手臺上。
“在我這里有一就不會有二,你已經從別墅逃過一次了,可惜你卻逃進了公寓,又被我給逮回了別墅來,那就不會有第二次讓你逃出這個別墅的機會了。”
“今天別說你把求救簡訊發給蕭喻,就算你發給的是市長的兒子,他們也沒人能把你從我的別墅里給帶走,所以在我這里待著的時候,你不要想其他的男人,否則我也保不齊會讓他們損失些什么東西。”
靠在冰冷的洗手臺上,傅稚云卻覺得自己的心比這洗手臺還要次刺冷。
她用手撐著幾乎快要被男一主壓斷的腰,大罵了一聲禽獸。
“我可只是想正常和你發展感情,可擔當的不了禽獸兩個字,不過哥哥倒是想知道為什么你發信息給蕭喻也不讓市長的兒子來救你。”
蕭喻只有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被自己擊垮的公司,但是那市長的兒子不同。
要是他讓市長發號施令來別墅搜救的話,或許還真能把她從別墅帶走。
當初就是在相親宴上自己被市長的兒子多問了一句,是否是單身傅硯禮就把她給困到別墅里來了。
傅稚云覺得用她與別的男人非同尋常的感情,說不定能激怒這男人。
因此她忍著害怕回,“哥哥,我剛從國外回來,你想讓我去這家公司工作,但是我找上的卻是蕭喻。”
“如果我只是把蕭喻當成普通朋友的話,大可以去更好的公司工作。”
別的男人來和傅稚云當朋友,已經是傅硯禮不能容忍的了,現在她又說不是普通朋友關系,傅硯禮氣的腿抵住了洗手臺,低頭就咬住了她修長的脖頸。
等把傅稚云咬的呼痛后,他聲音陰沉的問,“你回國后一直都在和我保持著網戀的關系,你卻和其他的男人又走得近,所以你網戀的時候并沒有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