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
傅硯禮壓低聲音道,“想要手機?那就證明你真正的能愛上我。”
說完讓傅稚云證明后,他夾起對方做的一道菜放進她嘴里,然后和她吻了起來。
對有惡心心思的養兄撒嬌,已是傅稚云的極限,她做飯的時候差點沒有給自己養兄下毒。
在傅硯禮吻的如癡如醉的時候,她屈辱的淚水落了下來,這讓男人立馬停止了把她就地正法的想法。
停止撩撥后,傅硯禮一本正經的做好吃對方做的簡略的飯,聲音低沉的說,“現在我看不了監控,你回房間去洗澡去。”
對方看不了監控,那就是她偷手機發求救信息的好時候。
就在傅稚云抹干凈屈辱的淚水,想重新偷手機的想法剛生出來,傅硯禮警告道,“這棟別墅你走不出去的,惹怒我,你在這過得也不好,所以給我收起來你逃走的心思。”
“好的哥哥,我去洗澡,絕對不會逃走。”
傅稚云可不敢說自己還想再偷手機,瞥了一眼真的在吃了她做的飯的傅硯禮后,腳下生風的往樓上跑。
她走后,傅硯禮讓保姆把她做的飯撤了下去,也上了樓。
此刻她滿腦子想的全都是偷手機發求救信息,可還沒想到從哪兒偷呢,才看到傅硯禮也來了。
她呼吸一滯道,“哥哥,你。”
“哥哥還等著你的雙向奔赴呢,所以是不會拉你在洗澡間里面做什么,也不可能在你洗澡的時候去看監控,但你也別想逃走,我就在這個臥室里面等著你洗澡。”
在說完他要等傅稚云時,他才注意到洗澡間里的鏡子早已被模型機砸碎,他皺眉說,“去我剛才待的房間里面洗澡。”
接著他就把傅稚云帶出了這間臥室。
沒有人身自由,傅稚云對于去哪兒間臥室無所謂,可是在換到對方房間的洗澡間里時,她注意到傅硯禮的手機在洗手臺上放著。
看到手機的那刻,傅稚云求助的希望又重燃了起來,她挺怕對方看到手機就拿走,所以在他眼神還沒轉過來之前就把洗澡間的門給關了。
“還好這里還留個手機,就是不知道密碼還是不是當初的。”
她小的時候和養兄還挺親近的,擅作主張的就把他手機的密碼換成了自己的生日,時至今日,她不知道密碼是否還是當初的。
就在她想拿洗手臺上的手機解密碼的時候,腳突然踩到了一塊非常滑的瓷磚,身體急速的往下歪,她大腦也放空,根本來不及抓可以扶的東西。
她甚至還沒有想到自己會以怎么樣的摔躺姿勢倒在地上時,洗澡間的門就被傅硯禮拉開了,對方手疾的,把她從那塊非常滑的瓷磚上拉走。
不管自己有多討厭養兄,但是如果他沒進這洗澡間的話,自己估計都要摔成個傻子了,所以被接住后,傅稚云就想說個謝謝。
可在摸到自己的養兄并沒有穿衣服的時候,她這個謝字就說不出口了。
她臉紅的拿起旁邊掛著的浴巾,朝著傅硯禮赤裸的胸膛砸了過去,面紅的說,“哥哥,你不是說你只在外面等著嗎,你為什么要進洗澡間還不穿衣服,難道你還真想當禽獸一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