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嫌棄的把砸過來的浴巾扔在地上說,“別墅是我的,我想不想穿衣服,沒人能管得了我,還有我要是沒進洗澡間的話,光靠那地板瓷磚的硬度都能把你的腦袋給摔成個重傷。”
他覺得傅稚云的這個澡是老實的洗不下去了,把她給抱出洗澡間后,直接把她睡衣的外層拽了下來,隨后就把她拋在了床上。
睡衣外層被拽掉,只裹著一層吊帶的傅稚云很沒有安全感,“哥哥,你說過可以等我的,你不能。”
她算是看出來了,傅硯禮非常的斯文敗類,什么養兄養妹的稱呼在他心里頭,根本算不得阻礙他們感情的東西。
真想要她的話,哪怕養父養母找到這棟別墅來了,他仍然會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
因此傅稚云想拿對方說的,可以等他的話當借口。
傅硯禮把傅稚云抱上床后,直接點起了她身上的燥火。
“你是我的人,你的感情我可以慢慢的等,但是其他的我可等不了,不用把不能二字說給我聽。”
他更是在對方抬胳膊推他的時候,拽住了被她壓在后背的拉鏈,刷的一下就拉開了她的吊帶。
幾分鐘不到,她的身子就軟成了一灘水。
自己的感情本來就讓養妹惡寒,傅硯禮不會在這個時候將她就地正法的。
吃飽饜足的他,笑著將她吊帶的拉鏈拉好,隨后摟著她說,“從今天起,你要習慣和我這一個養兄同床而眠。”
傅稚云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當傅硯禮抱著她的手松了一點后,她小聲呼喊,“哥哥。”
她喊了聲哥哥,對方的呼吸依然平穩,傅稚云才敢把他搭在腰間的手挪回到他自己身上去,隨后踮著腳下床。
稍微恢復了點自由后,傅稚云就走到了洗澡間拿起了洗手臺上傅硯禮落下的手機。
她拿到手機降低了音量后,才敢嘗試的輸入密碼,她第一次輸入對方曾經的密碼時,手機卻顯示的輸入錯誤。
傅稚云百思不得其解。
她想不到有什么數字對傅硯禮來說有特殊意義,能讓他來當密碼?
就在她想能不能嘗試對方自己的生日時,卻想到了自己和網戀男友的戀愛的日期,她皺眉的把這個日期輸入到手機內,下一刻手機解鎖成功。
得虧他剛回國的時候,很怕傅硯禮變態的,會偷看她手機給蕭喻發信息的時候,不僅沒有保存他的手機號碼,還把他的號碼背了下來。
在腦海中過了遍蕭喻的手機號后,傅稚云就開始在傅硯禮的手機上編輯求救的簡訊,編輯好了后,她按照心底的那串數字輸入手機號。
可就在手機的末尾號要輸上去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從他背后籠罩而來,拽住了被她雙手握住的手機。
“你拿著我的手機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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