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男女了,網戀的時候走不走心哥哥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還有我們網戀這么久都沒有見過一次面,我找其他男人沒有什么不對。”
在不知道自己的網戀男友是養兄的時候,傅稚云還是對他愛的分身不顧。
可誰讓網戀男友偏是傅硯禮偽裝的呢,她網戀這么久,與男友堆積起來的感情,在他身份揭穿時,所有的感情都化成了泡影。
因此她也什么都不顧了,把自己說成了與人網戀,還要在外面找別的男人的渣女。
得知網戀時的感情也是被耍著玩兒的,傅硯禮心底的醋意是真的升騰了。
他放下撐在洗手臺上的手,隨后掐住了她的大腿,胳膊一用勁兒就把她抱著坐在了洗手臺上。
“傅稚云,你只要現在說你最討厭的人是蕭喻,我就放你回床上休息去。”
他也不想讓她承認網戀時的感情是真的了,只求她能說出來討厭別的男人就行。
“哥哥,你又何苦是這樣呢?外面對你趨之若鶩的女人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你何不如放下這畸形的感情。”
“你又不是我親妹妹,這感情怎么就畸形了?看來你是不想說你討厭的人是蕭喻,你不說,那他的公司明天就得破產。”
他是得不到傅稚云的心,可是他是至高無上的上位者,輕輕的甩甩腿就能把別人的公司都踢破產。
可就算真讓別人公司破產,也壓不住他心底的醋意,他低頭把手撐在鏡子上,隨后俯身吻住了傅稚云。
被咬住唇的那一刻,傅稚云身體往后仰,不管她在哪里,對這樣的傅硯禮她都無力反抗。
她睜眼睛看著吃醋強吻她的傅硯禮,只想讓對方下一秒就結束了,然后從這洗澡間出去。
可這一次男人并沒有淺嘗即止,問到他情迷意亂之際,他撐在鏡子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了女人的身上,將她的睡衣外層蹂躪的不成樣子。
傅稚云不想與自己的養兄有更進一步的關系,在睡衣外層要被拉下來的時候,她推開對方親的快要充血的唇。
“夠了,你想讓我說討厭誰,我說給你聽還不行嗎?我在你手機上編輯的簡訊也沒有發出去,你別再不依不饒了。”
“在我這里你可沒有說夠了的份,你就算現在說討厭誰,我也不會放過你。”
不把心里的醋意消滅,傅硯禮是不想放過傅稚云,又壓著她在洗手臺上用唇狠狠地撕咬著她的唇瓣。
等傅稚云被親到唇都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她感覺到傅硯禮在動她的衣服,她害怕的顫抖。
回國內后,傅硯禮不知道親了她多少次,也有扯下過她衣服的時候,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控。
她很怕傅硯禮這次褪下她的衣服會進行到最后一步,可誰知道,等傅硯禮手從他衣服上拿開的時候,她卻看到睡衣外層的衣服已經被系好。
替她把睡衣的外層整好后,傅硯禮才說,“以后我的手機你別再碰了,我們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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