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怪
傅稚云望著傅硯禮離開的背影,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濃厚的怪異之感。
她擰眉嘟囔,“他那個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雖然心中奇怪,但她并不對傅硯禮的任何想法感興趣,所以收回了留在他身上的眼神,而是拿起了放在旁邊的手機。
自從昨天喝醉酒到現在,她還沒有給男友發去一條消息,對方肯定急壞了。
因此解開手機后,她便想發消息詢問對方是否已經醒來。
可是在點開聊天框發現他昨晚給傅硯禮發去的求救消息,出現在她與男友的聊天框時,她眼中的平靜再也不能維持下去。
她盯著聊天界面眨巴了幾下眼,確認對面的聯系人就是自己的男友后,思緒變得更加的混亂。
目前看來,她昨晚的消息就是發錯了人,可是傅硯禮為什么又會及時出現在酒吧內,把她從王少的手中救下來。
就在傅稚云盯著聊天界面思緒百轉時,已經一晚上沒收到消息的男友給她發來問候,“你現在還好嗎?”
收到消息時傅稚云也不再疑惑,傅硯禮是為何知道她在酒吧內遇到了危險,而是給對面不知道有多焦急的男友打去了電話。
當對面接通她的電話時,她嘴角含笑道,“云見,我昨天晚上就被哥哥給接回了家,沒遇到什么事情,只不過喝醉了點酒,在半路的時候就在哥哥的車上睡著了,現在才醒來。”
知道她只是喝醉了酒,沒有在酒吧內遇到太大的危險,對面的男友的口氣才松了些,“我收到你在酒吧遇到危險的消息時都快急壞了。”
下一秒,男友自責般開了口。
“都怪我,只是和你網戀,不能每天陪在你身邊,以至于你在酒吧里被人欺負,我也只只能在手機那頭干著急,如果我能每天都陪著你就好了。”
聽到對自己特別好的男友自責了起來,傅稚云心底不舒服。
此刻,她不想讓他心底的罪責感更深,因此也沒和他說太多在酒吧內遇見的事情,只是安慰的講。
“真的沒有人欺負我,而且我哥哥來的也很及時,我以后不會再隨便跟人喝酒的。”
“那你現在在那邊的處境還好嗎。”
怕傅稚云不實話實說她現在的處境,他語氣略顯嚴肅的說。
“即使我現在不能陪在你身邊,但是你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仍然可以都告訴我的,要不然的話會讓我覺得沒有盡到這個做男友的職責。”
傅稚云心中微暖道,“我的處境還可以,我答應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會告訴你。”
“好。”得到她的保證,云見嘴角含笑的哄她,“我這邊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我們的兩人就能見面,我也可以永久的保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