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約莫兩分鐘后,傅硯禮將懷中的傅稚云抱出了酒吧。
車內,他憐惜地擦了擦女人額角上沁出來的冷汗,隨即動作輕柔的幫她扣上了安全帶,就當他要抽身坐回駕駛位時,衣角處被輕扯了下。
他低頭看去,只見面色不安的傅稚云正顫抖著手,拽著他的衣角。
見她面色上的驚恐久久不曾散去,他眼底的疼惜更甚。
他聲音低啞道,“不用害怕,我在這兒呢,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一句話剛落下,副駕駛座內驚恐不安的傅稚云就朝他輕靠了過來,醉意朦朧之際,她迷糊地睜開眼,仰頭看向俯身看著她的傅硯禮。
一時之間她分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只覺得此人讓她很有安全感,她眼神滿含依戀道,“哥哥。”
剛想抽回衣角坐回去的傅硯禮,在聽到這一聲哥哥后,眉心促不可遏地皺了一下。
他低頭看向重新閉上了雙眼,嘴中還不停囈語著哥哥兩字的傅稚云,下意識的緊抓住了她的雙腕,眼神中的占有欲變得更盛。
隨即他又輕挑起了傅稚云的下巴,盯著她微紅的臉頰,很想質問她,她嘴中所謂的哥哥與他對比起來,到底誰更重要?
但又很怕吵醒她后,讓對方發現他不是她所謂的哥哥,而后又驚恐的離他而去。
盯著她的臉思量良久后,傅硯禮最終還是無奈的松開了她的下巴,坐回了駕駛座,又讓對方的頭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旋即,他也閉上了眼享受著片刻的寧靜與依賴。
不知過了多久后,他睜開眼調整好了傅稚云的坐姿,隨后發動車子從酒吧門口疾馳而去。
等車子再停下時,他已然帶傅稚云回到了家中。
恰好這時在外面玩的盡興的傅玥也回到了家來,就在她要瀟灑利落的回到房間時,卻突然脊背發寒,只覺得自己被一道恐怖的目光盯著。
她僵硬著身子,將頭轉到了沙發上。
只見自己的哥哥,眼神陰翳的盯著她,他旁邊坐著的就是前不久被她給灌醉的傅稚云。
傅玥拿不準傅硯禮的態度,也不敢擅自離去,只好強壓著鎮定上去和傅硯禮講話。
可她還未開口,傅硯禮便質問她,“誰準許你帶人去欺負傅稚云?”
驟然間他冷然的氣勢逼來,嚇得傅玥猩紅著雙眼,看著被灌醉的傅稚云解釋,“哥哥,我并不知道姐姐她不能喝酒。”
怕傅硯禮不信她是無心灌醉傅稚云的,又多加解釋了句,“況且當時我也是想帶姐姐融入我的朋友們,所以才起哄讓她喝酒的。”
傅硯禮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撒謊打哆嗦的傅玥,嘴角的諷刺毫不掩飾的勾了起來。
“到底是無心還是故意,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聽到傅硯禮有心說自己是故意的,傅玥心里咯噔了一下,“哥哥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灌醉姐姐,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逼姐姐喝酒。”
“你最好下不為例,要是讓我再發現你帶人欺負傅稚云,你和你的朋友們,一個我都不會輕饒。”
對滿是惡心思的傅玥發出警告后,傅硯禮彎下腰來抱起仍然醉的不省人事的傅稚云便離開客廳。
心有不甘的傅玥見自己的哥哥,不僅滿心維護與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傅稚云,還要親自抱著他,把他護送回房間,她心底的酸水咕咚一下又全都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