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甘的傅玥見自己的哥哥,不僅滿心維護與他毫無血緣關系的傅稚云,還要親自抱著他,把他護送回房間,她心底的酸水咕咚一下又全都冒了出來。
她強忍下來把傅稚云從他懷里拽下來的心思,雙拳緊握的望著傅硯禮關懷備至的把傅稚云帶走。
翌日。
傅稚云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她睜開雙眼,輕揉了幾下仍然酸脹疼痛的腦袋,昨晚在酒吧內發生的事情,逐漸在他腦海中回籠。
直到思緒飄停在傅硯禮出現在酒吧內的場景,她驟然驚坐起,心里不停的嘀咕。
“要是昨晚那條消息沒有及時發出去,或者是傅硯禮不情愿搭理自己的話,估計清白真的要交代到那爛人的手中。”
慶幸和后怕的同時,傅稚云又覺得分外尷尬。
昨天傅硯禮趕到洗手間的時候,她已經被王少扯弄得狼狽不堪。
不知為何,讓傅硯禮看到她這么可憐的一幕,只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就在傅稚云心中的后怕和尷尬變得愈加濃稠,房間的門猛然被敲響。
傅稚云轉頭看向房門,心中疑惑道,“誰?”
門外響起了傅硯禮的聲音。
“是我,昨天送你回來,看你的面色好像不大舒服,你是我救過來的,我可不想讓你出什么意外,所以特地來看看。”
在聽到他的嗓音后,傅稚云心中直打鼓,有點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傅硯禮對上面。
就在她想有什么理由可以婉拒對方進來時,房間的門已經被扭轉開來。
她臉上掛著僵硬的笑,看著擅自進她房間來的傅硯禮,“哥哥,我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你還是。”
她請傅硯禮離開她房間的話還沒說出來,對方便看著她的臉滿含深意地說,“你膽子真不小,酒量淺還敢跟別人喝酒。”
“如果昨天我晚來幾分鐘的話,你早就羊入虎口,我看你還真是忘了,你現在到底是什么個處境。”
他語之間并沒有對傅稚云說出關心的話,而是在提醒著她,她活得有多狼狽以及自己于她的救命之恩。
傅稚云嗓音哽咽道,“我并沒有忘記我的處境,我只不過是不想橫生事端,所以才喝下那杯酒。”
“昨晚的事情以后再也不會發生,還有多謝哥哥昨天的救命之恩。”
見她一句謝謝就想了事,傅硯禮嗓音低沉道,“你不擅長解決外面的爾虞我詐,要是想不再出事情,就只能依靠我。”
傅稚云聽到依靠二字,渾身不自覺的打了寒顫。
她抬頭看著逐步朝他靠近的傅硯禮,打直球的拒絕了他伸過來的庇護傘,“不了。”
對方就是危險本身,怎么可能庇佑得了她,更何況他的心思也不軌。
聽到傅稚云的回答,傅硯禮冷笑不語隨即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她手中握著的手機。
傅稚云覺得他的目光很怪,下意識的反扣住手機,傅硯禮沒去計較她的動作,隨即走出了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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