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馬上就能到兩人見面的日子,傅稚云心中滿懷愛意的對電話那頭道,“我等你來找我。”
隨即兩人又聊了許久,才掛斷電話。
傅稚云因為身體不舒服,早上和中午的飯都是傭人給送到房間里來的,直到晚飯她才出現在傅家客廳內。
她在客廳的餐桌上坐下來時,便發現家中幾人臉上的神色都挺凝重的。
不過,她一個養女人微輕,也沒去主動詢問傅家發生了什么事,而是安靜的坐在傅父傅母旁邊用餐。
就當他們幾人的用餐快要結束時,面色最冷厲的傅硯禮開了口,“聚會上發生的事情,你們幾個都應該聽說了,我要是晚到聚會一秒的話,傅稚云都有可能會被王少糟蹋。”
“傅稚云現在對外的身份是我們傅家的養女,代表的也是我們家的臉面,某些人不去維護自家人就算了,竟然還敢帶頭欺負自家人,這是沒把我們的家規放在眼里嗎。”
就算傅硯禮不明說,餐桌上的每個人都知道傅硯禮所說的某些人就是傅玥。
等傅硯禮把話說完后,傅父面色不大好的將目光落在傅玥身上,“你的狐朋狗友在你們從酒吧內都離開后,就把你灌傅稚云酒的事情傳到了圈子里。”
“堂堂的千金小姐給自己姐姐灌酒,還讓男人欺負她,確實是夠讓人落話柄的。”
傅母也微沉著臉色說,“不管你心里怎么樣想的,傅稚云就是你姐姐,傅家以后這個大家族要靠你們兄妹幾人撐起,你們絕對不能起內訌。”
昨晚回到家的時候,傅玥就已經被自己的哥哥給嚇唬了,現在又被父母說,從小就沒感受過父母之愛的她,只覺得心重委屈無法訴說。
此時他們周圍站著一群保姆,讓她這個真千金給假千金道歉是不可能的。
但她又無法與傅父傅母抬杠,因此在抬眼的瞬間便紅了眼眶,當著一眾人的面哭著跑上了樓。
看著她在樓梯間落荒而逃的背影,傅父傅母對這個認回來的女兒很無奈,但是也沒有訓斥著讓她停下來下樓與傅稚云道歉,反而將目光轉向一直在吃飯的傅稚云身上。
就算是假千金,但好歹還是自己傾盡心血養的,傅母心情復雜的不知道怎么是好。
“稚云,玥玥是真千金,但是比平常人過的卻還要苦很多倍,心里沒有不平衡,肯定是假的,所以才會在聚會上灌你酒,況且她也不知道你酒量淺,這件事她也沒太多錯。”
傅父接話道,“再者你還是姐姐,姐姐就是應該讓著妹妹的,所以這件事情你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了。”
對于昨天被灌酒,又差點在洗手間內被欺負的崩潰情緒,傅稚云恨不得讓傅玥也在酒吧內體會這一遭委屈羞辱。
但是看著眼前的養父養母,傅稚云妥協了,畢竟前幾十年的養育之恩在前頭放著呢,她不可能這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的養父養母。
所以傅稚云還是大氣的對兩人說,“爸媽,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與妹妹傷了和氣,而且剛才你們兩人已經說教過她了,這種事情下次肯定不會再發生的。”
看傅稚云這么懂事,沒有睚眥必報的再說昨天聚會上發生的事情,傅父傅母的臉色才稍稍有所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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